新葡萄京娱乐场选取底本失当举例,荀卿译注

2019-07-21 12:07 来源:未知

原标题:选择底本失当举例

本书采摭文献要目

内容摘要:

很多学者在读到国家古籍整理出版资助项目榜单的时候,在热切期待之余,往往也很希望这些得到国家资助的图书能适当将书价控制在比较合理的范围内,以亲近读者尤其是年轻学者及研究生,体现国家资助的意义,我们在此也想借机再呼吁一下。

影印本:是自从影印工艺流传到中国始起,出版者多根据原书用照相制版的方法印成的书。古籍影印版本的选择要求甚高,至少定有四个影印标准:一、按注简明扼要而能解决疑难者;二、历来读者都认为校注精确者;三、校注广征博引而有研究参考价值,有多种注本的重要古籍;四、宋、元、明、清善本及名抄本。达到上述四个标准的版本(以孤本、珍本、善本为限),均以旧纸型及书版格式尽可能保持原古籍的风格宣纸影印线装。改革开放以前,专供图书馆和专家学者研究参考使用,均不广泛发行,故出版册数极为有限,多则数千册,少则仅数十册。例如,文学古籍刊行社1955年10月,出版《聊斋志异》影印蒲氏手稿本宣纸线装全四册1印50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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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明]

关键词:

古籍整理;著作;商周青铜器;铭文;图像

具有收藏、投资价值的古籍影印本,应以1966年以前各大书局的为限,如商务印书馆、中华书局、中国书店、人民文学出版社、文学古籍刊行社等。这些大书局社的初版古籍影印线装本,无论是母本的选择、纸张的高要求、精湛的影印工艺、古籍版式的复制风格都是当时第一流的,堪称是下真迹一等的古籍复制本,极具版本、史料研究参考价值。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民国时期上海商务印书馆的涵芬楼宣纸影印《四部丛刊》本,最具收藏、投资价值。据余所知,涵芬楼影印《四部丛刊》本,在编印之前,馆内人员分为“善本派”和“实用派”。前者主张以宋、元、明、清善本及名抄本和日本、高丽古籍刊本为母本,用宣纸精工影印线装;后者主张以经济实惠方便读者,为读者所用的铅印平装。最终 以张元济为首的当权者支持“善本派”的主张,于民国八年,首次影印出版,共计3134册,近9千万字。无奈的“实用派”中有人讥讽地称其为“假古董”本,随后在1929年又二次影印,1936年再三次缩印。

由于没有选择好底本,或者由于不讲究选择底本,甚至不懂得版本,不会选择底本,以致在整理古籍中出现失误的事情是屡见不鲜的。

  为了节约篇幅,本书在引用文献时往往不详加标明。凡校改原文,只标出文献简称;而解释文义,则大多不注明出处,仅于疑难之处注明“×××说”。为了便于读者在深入研究时进行查考,现详列其作者、著作全称及其版本,并视情况酌情说明之。当然,本书撰写时所参考之文献不止于此,为节省篇幅,在此仅列其主要者。

作者简介:山东大学文学院院长、教授

近年来我国古籍整理出版进入了一个快速发展期,国家层面和大小出版社都在不惜工本地为古籍著作加大投入,业界振奋。4月8日,2105年国家古籍整理出版经费资助项目信息日前公布,再度引起热议。从我个人关注的角度来说,单就古籍和文献研究的方面而言单上好书已是不少,受篇幅所限,在此仅选介近年即将面世的三部(侧重语言文字和出土文献的内容)佳作,以窥一斑。

涵芬楼影印《四部丛刊》本,是民国时期古籍影印本中的佼佼者,也代表了民国时期古籍影印本的最高成就。如此精美的鸿篇巨着,在当时的购买者大多是附庸风雅、装饰书斋的大儒商、大官僚及少数几个大学图书馆;而真正需要的学者、专家、寒儒则是不敢问津的,即使在北京教育部任职的大文豪鲁迅先生,想买这套涵芬楼影印的《四部丛刊》本,因书商索价400元,鲁迅嫌价甚昂抱憾未得。

以民国时商务印书馆辑印四部要籍的《四部丛刊》为例,这全部是选择善本作为底本影印的。由于主持者张元济、孙毓修都是版本目录的行家,工作又认真,底本绝大多数选得好,因此很受学术界重视,下一篇讲“影印”时还要谈到。但仍有少数底本选得不够好,有的在所选底本的鉴定上还出过差错。除前面提过的《西崑酬唱集》外,如《盐铁论》,将叶德辉推荐的明刻本误认为是弘治时涂祯刻本采用,而没有用缪荃孙所藏真涂祯本(对此《藏园群书题记》里已指出)。明黄省曾注《申鉴》采用了嘉靖乙酉刊本,其实这是黄注原刻的覆刻本,其刻板后来收入《两京遗编》中者,黄注原刻是正德时文始堂所刻,并非绝不可得。《重修政和经史证类备用本草》用所谓金晦明轩刻本,其实是明成化时的覆刻本,并非真晦明轩刻本,而且晦明轩本的刊刻已在蒙古定宗四年,其时金已为蒙古所灭。《慎子》用缪荃孙藕香簃传抄明万历时慎懋赏刻本,这个本子大部分出于慎懋赏伪造,即慎氏万历时原刻亦无足取,何况是个新传抄本,如一定要用旧本,本可以用明绵眇阁刻本或《子汇》本,如要足本,则不如用《守山阁丛书》本。《欧阳文忠公集》用所谓元刻本,其实是明天顺时刻本,因为是初印,而且字体和元浙本一样用赵孟頫体,故书商用来冒充元本,影印时也误信误认。《高太史大全集》用的是所谓明景泰庚午刊本,其实景泰本是黑口,这是白口,显然不对,再从字体上可断定它不过是正德、嘉靖时的重刻本。《文心雕龙》用明刊本,说是嘉靖间刻,其实是万历时张之象刻本,因脱去刻书序而误认。《花间集》用明万历时玄览斋刻巾箱本,其实这个本子已将原书分卷窜乱,并非善本,宋本在当时虽不易寻觅,但若采用仅比宋本次一等的明正德时陆元大刻本就比用玄览斋本好得多。以上这类差错失误,如果鉴别得仔细些,本来是可以避免的。至于有些书,有宋本而用了明本,有旧刻本而用了抄本,则可能是寻觅商借有困难,但只要所用的明本、抄本还不坏,自不应过于苛求。

  一、本书之原文及校改原文时所据文献:

  从内容上看,永青文库捐赠的这批汉籍的主体部分属于汉籍当中的要籍,是从事中国传统学问的骨干性典籍。经部如清代阮元辑刻的《皇清经解》一千四百零八卷,唐孔颖达《尚书正义》经注疏合刻本;史部如《二十四史》《史记评林》《三国志》《资治通鉴》;子部如《群书治要》《佩文韵府》;集部如《文选》李善注,《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其内容取向是相当明白的,就是中国传统学问的要籍。

施谢捷教授编纂的《<说文解字>汇校》,虽然部头肯定不能跟好多鸿篇巨制相较,但我以为却是这个榜单里跟中国文史学界关系最广、最重要的一部书。

正是这种“假古董”本,却是今天岳麓书社1990年5月1版《资治通鉴》的母本。该书序言中说:“……这次整理,我们是以上海涵芬楼影印宋刊本为底本的。……如果选用一个好的本子做底本,‘比如用涵芬楼即四部丛刊的本子……标点都不成问题,并且连校记也不用写。’我们所采用的底本,就是吕先生所说的涵芬楼即四部丛刊的本子”。

《四部丛刊》是编印得好的,尚有些差错失误,中华书局的《四部备要》在选用底本上就更成问题了。当时中华书局和商务印书馆一样都是民族资本企业,在旧社会自然要互相竞争,《四部备要》的编印就是为了对付《四部丛刊》的。只是当时中华书局的主持者对版本目录并不在行,也缺乏向藏书家们广泛征求商借宋元旧本的能力,只好不用旧本影印而用仿宋铅字根据通行的本子来排印。如果这些通行本经过认真挑选,能选用在校勘上比较精审的善本作为底本,这么做也未始不可。但《备要》的选编者连这点也不能做到,所选用的底本常常是当时通行本中的最价廉易得的官书局刻本和官书局出售的其他普通刻本,有些明明有清初或乾嘉时的原刻本也不用,尽管这些原刻本在当时并不难得。同时,用了这些局刻本有时还不肯实说,而自吹是用原刻甚至宋元旧刻。如《十三经古注》里的五经,说是用相台岳氏家塾本,其实相台岳氏原刻五经之藏于清宫者早在嘉庆时就失火被焚,《备要》所根据的不过是乾隆时武英殿仿刻本,而且还不见得是武英殿原刻,很可能是金陵书局或其他官书局的重刻本。五经以外的八经古注都用永怀堂本,这是明末金蟠、葛鼐等刊刻的,书板到清末民国时仍存留着,修补后归浙江书局印售,因方便易得就成了《备要》的底本,但本子实在不好,如《孝经》明明是唐玄宗注,却题为“汉郑氏注”,《备要》照样排印,只在封面上改题个“孝经唐玄宗御注”,和正文之题“汉郑氏注”互不照应,又不作说明。《清十三经注疏》中如《周易述》、《春秋左传诂》等原刻本均不太难得,却不访求原刻,而用所谓《学海堂经解》、《南菁书院续经解》的重刻本来充数。《玉篇》,康熙时张士俊泽存堂仿宋刻本并不难得,也不去访求,而用光绪时《小学汇函》的重刻本充数。《说文解字》是影印的,底本不用清人刻本中最好的孙星衍仿宋本,而用朱筠根据汲古阁五次剜改本仿刻的椒花吟舫本,又不把这点写清楚,而胡乱题作大兴朱氏仿宋重刻本。《国语》、《战国策》都有嘉庆时士礼居仿宋刻本而不用,却用同治时崇文书局覆刻士礼居本,又冒称是据士礼居黄氏本。殊不知士礼居本《国语》并未附汪远孙的《明道本考异》,崇文本才附上,今《备要》本也有汪氏《考异》,是其出于崇文本的铁证。这种冒称据某本又自露马脚的事例在《备要》里还很多,如《日知录集释》说是据原刻本,其实是据同治时广州重刻本,但因把陈璞重刻跋语也排印在书后便露了马脚。《墨子》、《老子》、《庄子》、《荀子》、《管子》、《韩非子》、《吕氏春秋》、《淮南子》等其实都用的是浙江书局刻《二十二子》本,却冒称是《二十二子》所源出的明刻本和乾嘉学人的校刻本,但《庄子》明嘉靖时顾氏世德堂刻《六子》本不题《庄子》而题《南华真经》,浙江书局据世德堂本重刻收入《二十二子》时才改题《庄子》,《备要》本冒称据世德堂本却都题《庄子》,这又露了马脚。总之,就选用底本这点来说,《备要》实在太成问题,和《四部丛刊》之认真不苟间或出点差错不可同日而语。但有些人却喜欢《备要》排印得清楚而不习惯看影印宋元旧本的《丛刊》,甚至出现引用古籍要以《备要》本为准而反对用《丛刊》本的怪事,所以有必要在这里讲清楚。

  1.《集解》:指王先谦《荀子集解》,据光绪辛卯(1891 年)思贤讲舍刊本。其详情见本书《凡例》。

  从版本上看,这批要籍主体部分属于官版或家刻本,也就是我们所认为的可靠的文本。我们做学问,如要作为读本,或者作为可以查考引用的本子,都要求其版本是可靠的。永青文库捐赠的这批汉籍,总体而言在版本上是可靠的。从以上两个方面看,这批汉籍属于重要典籍的可靠版本。

《说文解字》的重要性,无需多谈,涉及古代文史研究的领域,或多或少都会利用到这中国第一部字书。《说文解字》自东汉成书以来,在传抄过程当中产生了相当多的错误,徐铉、徐锴兄弟分别重作校定(世称“小徐本”、“大徐本”),使之大致恢复了原来面貌,但今传二徐各本在篆形、说解等方面都存在一些差异,目前尚无一个对各本异文进行详细校勘的定本。就大徐本而言,陈昌治一篆一行本所据改刻的孙星衍平津馆本是据宋本翻刻的,比较忠实地保留了宋本面貌,中华书局1963年即曾用陈昌治一篆一行本影印,成为目前学界使用最广泛、最便利的大徐本。施谢捷教授等经过对版本详加考察,选定陈昌治后刻本为底本(后刻本改正了初刻本的绝大多数错误),以两个宋刻元修本及平津馆、藤花榭两个清代翻刻宋本作为参校本(《说文解字》的旧刻本,以王昶、丁晏旧藏的两个宋刻元修本为最古;藤花榭本与平津馆本所据翻刻的底本不同)。就小徐本系统而言,最通行的是清代祁寯藻刻本(中华书局曾影印出版),《四部丛刊》所据影印的张石铭藏述古堂本也有很高的版本价值,尤其是在篆文字形方面保留了一些与祁刻本及大徐各本不同的写法,十分重要,施谢捷教授也选取了小徐本的这两个版本进行参校。今藏日本的唐写本《木部》残卷和《口部》残片所存字量不多,但因抄写时代较早,因此也具有十分重要的校勘价值,《汇校》一书也都予以利用。

过去了80多年的涵芬楼影印《四部丛刊》本,随1932年1月29日起,因商务印书馆连续遭到日本侵华战争的严重破坏,其总务处印刷所、编辑所、书栈房均被炸毁,附设的涵芬楼、东方图书馆、尚公小学也遭殃,及尽付焚如而成为下真迹一等的绝版经典古籍影印本,早已不可再版,其版本价值不言而喻。余旧藏上海涵芬楼宣纸影印宋、元刊本《四部丛刊经部》亦称十三经,八涵套装全四十二册九品以上。

解放以后,出版事业由国家经营,中华书局、商务印书馆等私营企业也都改组成为国家的出版社,像《备要》那样选用底本不负责任的事情是不多了,但还不能说完全绝迹。这里就见闻所及举几个实例。五十年代影印《大唐西域记》,本来这部书的宋刻释藏梵夹本保存至今并不止一种,却不知选用,而用了明嘉兴藏本即所谓支那本做底本,这个本的卷一一“式修供养”以下五百十六字全系明人所增窜,是一个很不行的本子。所谓“评法批儒”时出版的《刘宾客集》,用题有“中山集”字样的明刻本影印,这个明刻本只有三十卷文集,没有外集,而董康影印日本藏宋本以及《四部丛刊》影印董本之外集十卷完足者,却没有被采用。《旧唐书》现存较早的刻本是南宋绍兴时两浙东路茶盐司刻本,残存六十九卷,其次是明嘉靖时闻人铨据宋本重刻的本子,清乾隆时殿本则是根据闻人本又加以窜改后刊刻的,若干地方失去了原书的本来面目,道光时岑建功本则用殿本重刻,近年出版的新点校本却用岑本为底本,而不用较能保存原书面目的影印宋本配闻人本的百衲本。前几年出版了《贞观政要》的标点本,用《四部丛刊续编》影印的明成化经厂刻元戈直注本为底本,其实戈注本已将原本的篇章窜乱,并非吴兢原书的真面目,而未经窜乱的明洪武刻本,北京图书馆先后入藏了两部,标点者却不知利用。当然,在选用底本上所以出现这些失误主要不会是出版社不负责任,也许是工作人员缺乏版本知识所致。

  2.宋浙本:指 1974 年 12 月文物出版社影印之宋浙刻本《荀子》(原印本今藏北京图书馆)。根据清儒所云,清代尚存《荀子》宋刻本四种:一为北宋熙宁元年(1068 年)所刊之吕夏卿重校本;二为南宋淳熙(1174 年~1189年)钱佃(字耕道)校本,因刊于江西漕司,故又称江西漕司本;三为南宋淳熙八年(1181 年)唐仲友刊本,因刊于台州(今浙江临海),故又称台州本;四为南宋淳熙浙刻本,文物出版社影印者是也。后三种皆为第一种之翻刻本,故该四种刻本之版式(卷次、篇次、页次,以及相应页上之行数、字数)基本一致,仅文字有所差异。以上四种版本,仅第四种现尚有原刻本可见,其余三种之原刻本已佚,虽或有重刊本传世,总不及此浙刻本之古。故文物出版社影印之本,乃今存《荀子》刻本之最古者,甚为可贵。该书后有顾广圻二跋,其道光己丑(1829 年)之跋云:“细验避讳,不特在熙宁、元丰后,且在淳熙之后多年,或板有修改致然耶?”此本若真为熙宁原版而稍有修改者,则更其古者矣。然此说恐不可靠。其嘉庆元年(1796)之跋则云:卢文弨“校定重梓,首列影钞宋大字本,即今此本”。然则此本又乃谢墉本之所自出而为《集解》正文之远源也,故更足以校正谢墉本及《集解》之误。唯今取谢墉本及其所载校语与此本相校,则卢氏所校不但疏漏甚多,甚至有与此本相左者。盖卢氏所据乃影抄之本,其固有误邪?然则此本更足珍贵矣。今取以覆校一过,于《集解》文字订正良多。至其误而不足取者,则置而不论。

  从完缺情况看,这批汉籍属于保存完整的汉籍。这也是一个值得关注的特点。过去有些藏书家,为了某一方面的需求,残的本子也收藏,这是版本学家、校勘学家的特殊追求。永青文库的这批汉籍显然首先考虑了文献的完整性、版本的可靠性,这是读书人的一种追求,属于洪亮吉《北江诗话》当中的“考订家之藏书”这一派别,如戴震、钱大昕。

可以说,《汇校》将完成学者期待已久的对今传《说文解字》两系统各主要版本进行对校的工作,亦可预见,此书的高水平出版,将成为今后引据《说文解字》的最重要依据,一定能够有力推动《说文》学、文字学和古文字学的发展。

不久前,一书友幸得一册涵芬楼影印《默记》本,高兴未尽在旧书信息报上撰文《一册涵芬旧书香》言之:“有一册涵芬楼版的影印本,那也很令人高兴。……当时见到这部书喜出望外,书摊主人出价120元,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以70元成交。……藏书朋友们来了看过之后,都说是捡了一个‘大漏儿’。”就据这“大漏儿”的册价70元乘以3134册计算,当年的一套“假古董”本,今天价值22万人民币。余知,今天能拿出22万元闲钱的人何止千万,但却不知,今天是否还有一人能拿出一套完整无损的“假古董”本来现身亮市,以飨读者。

底本选用的确当与否对古籍整理是起着决定性作用的。在这个问题上出现了失误,则其他工序做得再努力也难于补救。因此,应该把这项工作重视起来,让每个古籍整理工作者都有机会学习版本学,在选用底本上接受严格的训练。

  3.古逸丛书本:指民国十八年上海涵芬楼影印之古逸丛书本《荀子》,见《四部丛刊·子部》。该书源自宋台州本。宋台州原刻本早佚,清黎庶昌于日本得其影摹本,因重刊为“古逸丛书”之一。自王先谦以后,皆称之为“宋台州本”,其实,此已为宋台州本之影摹本之仿刻本,乃清刻本而非宋刻本。不过,此本尚存宋台州本之旧,故为学术界所公认之善本。今取而校之,凡可据而与宋浙本同者,则仅据宋浙本而不复列此本之名,以简省篇幅;凡与宋浙本异而可据者,方注明据此本校改。故此本于注释中出现次数甚少,然其足可取资者,则远多于此。此亦读者所当详察焉。

  详细考量这批古籍,我们还可以更具体地讨论其学术或版本价值。

从建国之日起,党和政府十分重视保护、整理和利用古代文化遗产,其中也包括古籍。1950年5月24日,政务院为规定古迹、珍贵文物、图书及稀有生物保护办法,并颁发“古文化遗址及古墓葬之调查发掘暂行办法”令说:“今后对文化遗产的保管工作,为经常的文化建设工作之一。”在党的关怀下,对雕版印刷事业进行了改造、保护、收藏、整理和出版。1952年国民经济恢复稍有好转,出版总署为建设人民出版事业提出了一系列重大决策,在1952年10月制定《1953年出版事业建设计划》,这是我国第一个全国性的出版印刷事业发展规划。当时,为响应这一“计划”精神,各大书局社、公私合营书馆店,均以宋、元、明、清及名抄本为母本,有限地影印了一批宣纸线装书。在毛泽东的藏书中有很多的是这一时期的古籍影印本,其中的《楚辞集注》是1961年6月16日,毛泽东特别指名要收集人民文学社1953年影印的。“文革”前至建国初期的古籍影印本的出版种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高,无论是在分门别类,影印工艺及版式风格、纸张和涵套包装、数量质量上都是最齐全、最精湛、最优秀、最丰富的。

(摘自黄永年《古籍整理概论》,上海书店出版社2001年1月初版。)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4.谢墉本:指清乾隆丙午(1786 年)嘉善谢墉安雅堂所刻之《荀子》,嘉禾谢墉东墅藏版。此本乃卢文弨汇集宋吕夏卿熙宁刊本(顾广圻认为即宋浙本,见上)之影抄本、元刻纂图互注本、明虞九章王震亨合校本、明世德堂本、明锺人杰本且参以己意之校定本。故此本在清代享有盛誉,因而为王

  1.初刻本或较原始的刻本。如王先谦《皇清经解续编》光绪十四年南菁书院刻本、王先谦《尚书孔传参证》光绪三十年虚受堂刻本、皮锡瑞《今文尚书考证》光绪二十三年师伏堂刻本。

民国时期的古籍影印本,在1997年“中国书店”秋季书刊拍卖会上以不低的拍卖价成交。例如,民国时涉园影印《墨海》6册,以9200元拍出;民国十八年影印《李明仲营造法式》8册,以8500元拍出;民国陶氏影印宋刊本《松陵集》10卷,以4000元拍出。2002年,1930年周叔弢影印《景宋书棚宣和宫调》宣纸毛装1册,以3000元成交;1924年日本影印《唐女郎鱼元机诗》宣纸毛装1册,以3200元成交;弢翁1924年影印《卢山复教集》宣纸线装1册,以800元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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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谦取为《集解》之底本。其实,此本所据之影宋抄本,未必完善;而传写之间,亦难免有误。唯其为《集解》之底本,故今亦取以相校,稍加取资焉。末附《荀子校勘补遗》,亦在参考之列。

  2.渊源于古刻善本的本子。如日本弘化四年熊本藩时习馆刻《尚书正义》,是影刻日本足利学校藏南宋两浙东路八行本。日本江户刻《春秋经传集解》,是据日本庆长古活本翻刻,而庆长本出于五山版,五山版出于南宋兴国军学本。光绪十七年江苏书局刻《故唐律疏议》是重刻孙星衍“岱南阁丛书”本,孙本则是影刻元至正余志安勤有堂本。江苏书局本还增加了影宋抄本《音义》一卷附于后。

在今天的古旧书市上,建国初期的古籍宣纸影印线装涵套本,4至6册8品以上者,市场交易价在800元左右。余在2000年重庆旧书市场购买的《楚辞集注》,1953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影印宋端平刊本,全6册涵套宣纸线装9品交易价150元,现交易价600-800元;《聊斋志异》1955年文学古籍刊行社影印蒲氏手稿本,全5册涵套宣纸线装9品200元,现交易价1000元;《明嘉靖本董解元西厢记》1963年中华书局影印明嘉靖刊本,全上下册涵套宣纸线装9品100元,现交易价400元。民国时期的宣纸线装影印本,单册8品以上者现交易价50元,涵芬楼版100元。“文革”前至建国初期的宣纸线装影印本,单册8品以上者现交易价30元。上述举例书价,都是余亲手交易的价格,当然也没有一成不变的理由,缘于因地、因人而异,如遇到知书识版的主儿,即使以上述之价求购,也还得经过一番商价方能易主;反之,5元、10元,也可偶尔得之。

  5.世德堂本:指明嘉靖十二年(1533 年)顾春世德堂所刊之《六子全书》本《荀子》。该本源自元刻,多后世之正字而少古字、通假字,故与宋本相异之文字较多。明人刻书,好轻易改易古书,故此本虽被视为善本,其实不如上述诸本。

  3.后出转精的精校本或精校本的重刻本。如李鼎祚《周易集解》嘉庆二十三年木渎周氏刻本,出于乾隆卢见曾雅雨堂本,而雅雨堂本是精校本。《经典释文》同治八年崇文书局刻本出于卢文弨抱经堂刻本,而卢文弨本属于精校本。《说文解字注》民国二十二年扫叶山房石印本,源于民国三年蜚英馆石印本,经过校勘发现,蜚英馆的本子比段玉裁经韵楼本错字减少许多。

爱好收藏古籍影印线装本的朋友,现正值佳时,抢抓机遇有心收集,此种版本的年增值率当在20-30%之间。说不定还会给你带来意外的惊喜,余说的这种惊喜,是指有些影印本的古籍母本佚失后,这类古籍影印本就成为下真迹一等的珍稀善本,其增值率可达数十上百倍。值得注意的是,一定要以宋、元、明、清善本及名抄本为底本的影印本为限;一般的油光纸影印写本是无收藏投资价值的。

  6.《删定荀子》:指方苞删定之《删定荀子》,乾隆元年(1736)刊本,此乃《荀子》之删节本。

  4.值得重视的日本版本。如日本竹添光鸿的《左氏会笺》,底本是日本最古老的写本,竹添光鸿又校勘了许多旧本,网罗了大量旧注,加以精心选择,加上自己的研究心得,使这部书成为一部版本讲究、校注都具功力的代表性著作。又如《群书治要》,日本天明七年刻本(清乾隆五十二年)是这部书最早的刻本,也是《四部丛刊》的底本。江户刻本《左传》、弘化四年日本熊本藩影刻八行本《尚书正义》前面已经说过,也是日本刊本的名品。

古籍影印本,不论是民国还是建国初期和现在出版的,都具有文献和鉴赏双重价值,是古籍母本的“儿子”,也是华夏文化的史料,当为收藏、投资的珍品。我们通过书刊拍卖不菲的价格,不难预测古籍影印线装书,将蕴育着较好的市场行情。

  7.《荀子增注》:指日本山世璠正编、久保爱增注、土屋型重订之《荀子增注》,日本文政八年(1825 年)平安书林水玉堂刊本。此书之底本为世德堂本,另据两汉以上之典籍以及宋本、元本、小字元本、韩本、孙鑛评本、标注本、谢墉本校之。凡改易文字,则必据宋、元本,若宋、元本无异同者,虽他书有之,也不妄改,要期复古;凡宋本之异同必录。故此本实为校释《荀子》者所必阅。

  从以上的情况看,我们有理由认定日本永青文库捐赠的汉籍是一批重要的古籍资源,具有较高的学术价值、版本价值和文物价值。这一捐赠活动在中日文化友好交流史上具有重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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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书所谓宋本,即狩谷望所藏之台州本,故其校记所录之宋本文字,多与古逸丛书本合;然亦稍有异者,盖古逸丛书本因影摹、重刊而致误邪?抑《增注》之校刊有误邪?然今台州原刻无以见到,故其校记所录之宋本文字足可珍贵。

  8.《国语》:据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2 年 9 月版。

  9.《仪礼》:据中华书局 1980 年 10 月出版之影印本《十三经注疏》。

  10.戴德编《大戴礼记》:据中华书局 1983 年 3 月版《大戴礼记解诂》。

  11.戴圣编《礼记》:据中华书局 1980 年 10 月出版之影印本《十三经注疏》。

  12.韩婴《韩诗外传》:据中华书局 1980 年 6 月版《韩诗外传集释》。

  13.司马迁《史记》:据中华书局 1959 年 9 月版。

  14.刘向《新序》:据上海涵芬楼影印明嘉靖翻宋本,四部丛刊子部。

  15.班固《汉书》:据中华书局 1962 年 6 月版。

  16.王肃《孔子家语》:据上海涵芬楼影印明翻宋本,四部丛刊子部。

  17.萧统《文选》及李善注引文:据中华书局 1977 年 11 月所影印之胡克家嘉庆十四年(1809)重刻宋淳熙本《文选》。

  18.孔颖达《尚书正义》引文:据中华书局 1980 年 10 月版《十三经注疏》。

  19.孔颖达《毛诗正义》引文:据中华书局 1980 年 10 月版《十三经注疏》。

  20.欧阳询等《艺文类聚》引文:据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2 年 1 月新 1 版。

  21.魏徵等《群书治要》引文:据上海涵芬楼影印日本刊本,四部丛刊子部。

  22.李贤《后汉书》注引文:据中华书局 1965 年 5 月版《后汉书》。

  23.徐坚等《初学记》引文:据中华书局 1962 年 1 月版。

  24.李昉等《太平御览》引文:据上海涵芬楼影印中华学艺社借照日本所藏宋刊本,四部丛刊三编子部。

  25.丘雍、陈彭年等《广韵》引文:据北京市中国书店 1982 年 6 月影印之张氏泽存堂本《宋本广韵》。

  二、本书译注时所参考之文献要目:

  1.《荀子》杨倞注:宋浙本以至《集解》(版本见上),各本均附有杨

  注,但文字有所不同。

  2.卢文弨、谢墉校注:即谢墉本(见上)之校注。该本校注,后人亦多附刊,然所标姓名不尽相同,如《集解》称“卢文弨曰”,《增注》称“谢墉曰”。谢墉序其书云:“不揆梼昧,间附管窥,皆正杨氏之误,抱经不我非也。其援引校雠,悉出抱经。参互考证,往复一终,遂得■事。”可见其校当出于卢文弨,其注当出于谢墉之手。然谢墉所注,除自己心得外,尚吸取了赵曦明、段玉裁、吴骞、朱奂、汪中之说。只是谢墉未细加标明,故今难以分别。

  3.王念孙《读书杂志》:书内有《荀子杂志》八卷《补遗》一卷,载有王念孙、王引之、汪中、陈奂之校释。今所据版本为江苏古籍出版社 1985年 7 月所影印之王氏家刻本。

  4.郝懿行《荀子补注》:据齐鲁先喆遗书本。

  5.刘台拱《刘氏遗书》卷四《荀子补注》:据光绪十五年(1889)广雅书局刊本。

  6.久保爱《荀子增注》:见上。

  7.猪饲彦博《荀子补遗》一卷:此卷附于久保爱《荀子增注》末,见上。

  8.俞樾《诸子平议》:该书卷十二至卷十五为《荀子平议》,据光绪刊本。

  9.孙诒让《札迻》卷六:据光绪廿年(1894)刊本。

  10.王先谦《荀子集解》:书中除引录杨倞、卢文弨、王念孙等校释外,尚附王先谦及顾广圻、郭嵩焘之校释,版本见上。

  11.于鬯《香草续校书》:中华书局 1963 年 3 月第 1 版。

  12.刘师培《刘申叔先生遗书》第二十八册之《荀子斠补》与第二十九册之《荀子补释》:宁武南氏校印,1936 年铅印线装本。

  13.于省吾《双剑誃诸子新证》:北京大业印刷局民国二十九年(1940)十月版。

  14.高亨《诸子新笺》:山东人民出版社 1962 年 1 月第 2 版。

  15.梁启雄《荀子简释》:古籍出版社 1956 年 11 月第 1 版。

新葡萄京娱乐场选取底本失当举例,荀卿译注。  16.章诗同《荀子简注》:上海人民出版社 1974 年 7 月第 1 版。

  17.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吉林铁路局、吉林大学《荀子》注释组《荀子选注》:吉林人民出版社 1974 年 12 月第 1 版。本书选注凡 16 篇,并附译文。

  18.天津《荀子选注》三结合注释组之《荀子选注》:天津人民出版社1975 年 4 月第 1 版,本书选注凡 16 篇。

  19.北京大学《荀子》注释组之《荀子新注》:中华书局 1979 年 2 月第1 版。

  20.杨柳桥《荀子诂译》:齐鲁书社 1985 年 2 月第 1 版。

  21.杨任之《白话荀子》:岳麓书社 1991 年 4 月第 1 版。(以上为校释《荀子》之专著)

  22.《春秋》及《左传》、《公羊传》:据中华书局 1980 年 10 月影印本《十三经注疏》。

  23.《周礼注疏》:同上。

  24.《论语注疏》:同上。

  25.《尔雅注疏》:同上。

  26.《战国策》:据江苏古籍出版社 1985 年 7 月版《战国策集注汇考》。

  27.《墨子》:据中华书局 1986 年 2 月版《墨子闲诂》。

  28.《庄子》:据中华书局 1961 年 7 月版《庄子集释》。

  29.《吕氏春秋》:据上海涵芬楼影印明宋邦乂等刊本,四部丛刊子部。

  30.《淮南子》及高诱注:据中华书局 1989 年 5 月版《淮南鸿烈集解》。

  31.刘向《说苑》:据中华书局 1987 年 7 月版《说苑校证》。

  32.王念孙《广雅疏证》:江苏古籍出版社 1984 年 4 月影印王氏家刻本。

  33.王引之《经传释词》:岳麓书社 1985 年 4 月版。

  34.朱骏声《说文通训定声》:武汉市古籍书店 1983 年 6 月影印临啸阁藏版。

  35.俞樾《古书疑义举例》:据中华书局 1956 年 1 月版《古书疑义举例五种》。

  36.杨树达《词诠》:中华书局 1965 年 11 月第 2 版。

新葡萄京娱乐场选取底本失当举例,荀卿译注。  37.许维遹《韩诗外传集释》:中华书局 1980 年 6 月第 1 版。

  38.裴学海《古书虚字集释》:中华书局 1954 年 10 月第 1 版。

  39.吴承洛《中国度量衡史》:上海书店 1984 年 5 月影印商务印书馆 1937年版。

  40.方诗铭、方小芬《中国史历日和中西历日对照表》:上海辞书出版社1987 年版。

  41.张觉《韩非子全译》:贵州人民出版社 1992 年版。

  42.张觉《商君书全译》:贵州人民出版社 1993 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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