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大师们讲课的开场白是啥,民国教育大师们

2019-12-12 03:04 来源:未知

原标题:个性与才华,聆听大师这样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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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上课,不仅水平高,功底深,内容丰富,脍炙人口,令人难以忘怀;他们上课的开场白,也各有千秋,见秉性,见风格。香港《文汇报》刊文总结称,有的一开始就把课堂气氛搞活跃了,有的幽默地介绍自己,有的是精心设计的,一张口就不同凡响,有的则是随意而为,好似信口开河,其实意蕴深矣,有心者才能意会。

梁启超:“兄弟我是没什么学问的”。清华国学四大导师之一的梁启超,上课的第一句话是:“兄弟我是没什么学问的。”然后,稍微顿了顿,等大家的议论声小了点,眼睛往天花板上看着,又慢悠悠地补充一句:“兄弟我还是有些学问的。”头一句话谦虚得很,后一句话又极自负。

传道授业解惑,是老师的天职,但大师总是不拘一格、别具才情。又到教师节,让我们一起品读大师们讲课的趣事,见秉性,见风格,感受个性与才华的绽放之美。

为什么民国多出大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要涉及到诸方面的因素。但我们或许可以从教育这方面来试着窥探一番。

梁启超

刘文典:“《庄子》嘿,我是不懂的喽,也没有人懂。”西南联大中文系教授刘文典与梁启超的开场白有同工异曲之妙,他是着名《庄子》研究专家,学问大,脾气也大,他上课的第一句话是:“《庄子》嘿,我是不懂的喽,也没有人懂。”讲到得意处,他一边吸旱烟,一边解说文章精义,下课铃响也不理会。

梁启超——“启超没有什么学问,可是也有一点喽!”

民国大师们是怎么讲课的?

“兄弟我是没什么学问的”

沈从文:“你们睡觉可以,我不反对,但请不要打呼噜”。沈从文的小说写得好,在世界上都有影响,差一点得诺贝尔奖,可他的授课技巧却很一般。他也颇有自知之明,一开头就会说,“我的课讲得不精彩,你们要睡觉,我不反对,但请不要打呼噜,以免影响别人。”这么很谦虚地一说,反倒赢得满堂彩。他的学生汪曾祺曾评价说,沈先生的课,“毫无系统”,“湘西口音很重,声音又低,有些学生听了一堂课,往往觉得不知道听了一些什么”。听他的课,要会“举一隅而三隅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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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留下任何视频记录,但从许多人对他们的追忆中,依旧可以领略其气冲牛斗、舌灿如莲的讲授风采。他们各有千秋,既见秉性,又现风格。有的一开始就把课堂气氛搞活跃了,有的幽默地介绍自己,有的是精心设计的,一张口就不同凡响,有的则是随意而为,好似信口开河,其实意蕴深矣,有心者才能意会。

清华国学四大导师之一的梁启超,上课的第一句话是:“兄弟我是没什么学问的。”然后,稍微顿了顿,等大家的议论声小了点,眼睛往天花板上看着,又慢悠悠地补充一句:“兄弟我还是有些学问的。”头一句话谦虚得很,后一句话又极自负,他用的是先抑后扬法。

闻一多:痛饮酒,熟读《离骚》——乃可以为名士。也有人不仅文学成就大,课也讲得精彩,譬如大诗人闻一多。闻一多上课时,先抽上一口烟,然后用顿挫鲜明的语调说:“痛饮酒,熟读《离骚》——乃可以为名士。”他讲唐诗,把晚唐诗和后期印象派的画联系起来讲,别具特色,他的口才又好,引经据典,信手拈来。所以,他讲课时,课堂上每次都人满为患,外校也有不少人来“蹭课”,有的人甚至跑上几十里路来听他上课。

梁启超(1873年2月23日—1929年1月19日),字卓如,号任公,又号饮冰室主人、中国之新民。中国近代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戊戌变法领袖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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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功:“在下所讲,全是胡言”。启功先生的开场白也很有意思。他是个幽默风趣的人,平时爱开玩笑,上课也不例外,他的第一句话常常是:“本人是满族,过去叫胡人,因此在下所讲,全是胡言。”引起笑声一片。

梁启超上课有极简短的开场白,一共两句,头一句是:“启超没有什么学问。”眼睛向上一翻,轻轻点一下头,第二句是:“可是也有一点喽!”这样谦逊又这样自负的话是很难得听到的。梁启超的广东官话很标准,距离国语甚远,但是他的声音沉着有力,有时又洪亮激亢,所以学生们能听懂他的每一字,甚至效果比他说标准国语更好一些。

启功:在下所讲,全是胡言

启功先生是个幽默风趣的人,平时爱开玩笑,上课也不例外。一次他外出讲学,第一句便是:“本人是满族,过去叫胡人,因此在下所讲,全是胡言。”逗得学生们哈哈大笑,一下子并拉近了自己和学生的距离,让学生觉得分外亲切和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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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自1922年起在清华学校兼课,1925年被聘任为清华国学研究院导师

胡愈之:“写过一些书,都是胡写;出版过不少书,那是胡出;至于翻译的外国书,更是胡翻。”着名作家、翻译家胡愈之先生,也偶尔到大学客串讲课,开场白就说:“我姓胡,虽然写过一些书,但都是胡写;出版过不少书,那是胡出;至于翻译的外国书,更是胡翻。”在看似轻松的玩笑中,介绍了自己的成就和职业,十分巧妙而贴切。

王国维——《尚书》“阿拉只读懂了一半”

沈从文:你们睡觉可以,不要打呼噜

沈从文文章写得好,一生有五百万字的着作文章,《边城》《长河》《从文自传》是他的代表作。他晚年专着《中国古代服饰研究》一书,填补了中国物质文化史上的一页空白。可他的授课技巧却很一般,他也颇有自知之明,一开头就会说:“我的课讲得不精彩,你们要睡觉,我不反对,但请不要打呼噜,以免影响别人。”这么很谦虚地一说,反倒赢得满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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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典

辜鸿铭:“我头上的小辫子,只要一剪刀就能解决问题,可要割掉你们心里的小辫子,那就难了。”民国奇人辜鸿铭,学贯中西,名扬四海,自称是“生在南洋,学在西洋,婚在东洋,仕在北洋”,被外国人称为“到北京可以不看故宫,不可不看辜鸿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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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行知:我以为,教育就跟喂鸡一样

陶行知是中国伟大的人民教育家。有一次他受邀到武汉大学演讲,一上讲台,就拎出一只还在“喔喔”叫的公鸡。并掏出一把米往公鸡的嘴里塞,公鸡拼命挣扎,一粒米也不肯吃。但陶先生一放开手,恢复了自由的公鸡扑哧了几下翅膀,自己吃起了米来。

在听众一头雾水之际,陶行知从容不迫地说道:“我以为,教育就跟喂鸡一样,先生强迫学生去学习,把知识影灌给他,他是不情愿学的,即便学也食而不化,过不了多久,他还会他知识还给先生的。但是如果让他自由学习,充分地发挥他的主观能动性,那效果将一定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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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嘿,我是不懂的喽,也没有人懂”

他在辛亥革命后拒剪辫子,拖着一根焦黄的小辫给学生上课,自然是笑声一片,他也习以为常了,待大家笑得差不多了,他才慢吞吞地说:“我头上的小辫子,只要一剪刀就能解决问题,可要割掉你们心里的小辫子,那就难了。”顿时全场肃然,再听他讲课,如行云流水,似天花乱坠,果然有学问,果然名不虚传。

王国维(1877年12月3日—1927年6月2日),初名国桢,字静安,浙江省海宁人。中国近现代相交时期一位享有国际声誉的著名学者。郭沫若称他为新史学的开山。

梁启超:兄弟我是没什么学问的

清华国学四大导师之一的梁启超,上课的第一句话是:“兄弟我是没什么学问的。”然后,稍微顿了顿,等大家的议论声小了点,眼睛往天花板上看着,又慢悠悠地补充一句:“兄弟我还是有些学问的。”头一句话谦虚得很,后一句话又极自负,他用的是先抑后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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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联大中文系教授刘文典与梁启超的开场白有同工异曲之妙,他是著名 《庄子》研究专家,学问大,脾气也大,他上课的第一句话是:“《庄子》嘿,我是不懂的喽,也没有人懂。”其自负由此可见一斑。

章太炎:“你们来听我上课是你们的幸运,当然也是我的幸运”。架子最大的开场白,则非章太炎先生莫属。他的学问很大,想听他上课的人太多,无法满足要求,于是干脆上一次大课。他来上课,五六个弟子陪同,有马幼渔、钱玄同、刘半农等,都是一时俊杰,大师级人物。

王国维讲《尚书》,一上来就说,《尚书》“阿拉只读懂了一半”。讲课中凡遇到没有掌握的,他就用海宁方言直言“弗曾见过”“阿拉弗晓得格”。有人把王国维的教学精神总结为“六不”:不放言高论,不攻击古人,不议论他人长短,不吹嘘,不夸渊博,不抄袭他人言论。鲁迅曾评价王国维做学问“老实得像条火腿”。

辜鸿铭:割心里的小辫子难

民国奇人辜鸿铭,学贯中西,名扬四海,自称是“生在南洋,学在西洋,婚在东洋,仕在北洋”,被外国人称为“到北京可以不看故宫,不可不看辜鸿铭”。他在辛亥革命后拒剪辫子,拖着一根焦黄的小辫给学生上课,自然是笑声一片,他也习以为常了,待大家笑得差不多了,他才慢吞吞地说:“民国大师们讲课的开场白是啥,民国教育大师们上课的开场白。我头上的小辫子,只要一剪刀就能解决问题,可要割掉你们心里的小辫子,那就难了。”顿时全场肃然,再听他讲课,如行云流水,似天花乱坠,果然有学问,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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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且不说,他在抗战时期跑防空洞,有一次看见作家沈从文也在跑,很是生气,大声喊道:“我跑防空洞,是为《庄子》跑,我死了就没人讲《庄子》了,你跑什么?”轻蔑之情溢于言表。好在沈从文脾气好,不与他一般见识。

老头国语不好,由刘半农任翻译,钱玄同写板书,马幼渔倒茶水,可谓盛况空前。老头也不客气,开口就说:“你们来听我上课是你们的幸运,当然也是我的幸运。”幸亏有后一句铺垫,要光听前一句,那可真狂到天上去了,不过,老头的学问也真不是吹的,满腹经纶,学富五车,他有资格说这个话。

鲁迅——“我不爱林黛玉,她哭哭啼啼的”

章太炎:你们来听我上课是你们的幸运,当然也是我的幸运

架子最大的开场白,则非章太炎先生莫属。他的学问很大,想听他上课的人太多,无法满足要求,于是干脆上一次大课。他来上课,五六个弟子陪同,有马幼渔、钱玄同、刘半农等,都是一时俊杰,大师级人物。老头国语不好,由刘半农任翻译,钱玄同写板书,马幼渔倒茶水,可谓盛况空前。老头也不客气,开口就说:“你们来听我上课是你们的幸运,当然也是我的幸运。”尽管他如此的狂,却丝毫不影响他备受众人敬仰的状况,可能是太炎先生狂得有资本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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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堂:“诸君第一天上课,请吃我的长生果”。林语堂在东吴大学讲英文课,上课前先将花生分送给学生享用。然后用简洁流畅的英语,大讲其吃花生之道。然后,他将话锋一转,说道:“花生米又叫长生果。诸君第一天上课,请吃我的长生果。祝诸君长生不老!以后我上课不点名,愿诸君吃了长生果,更有长生。”学生们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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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典:《庄子》我不懂,也没人懂

刘文典任西南联大中文系教授时,日本的飞机经常神出鬼没地轰炸大后方的昆明,西南联大也是日机轰炸的目标之一。一次,警报又响了起来,人们纷纷往防空洞跑,刘文典跑着跑着看见沈从文也在跑,按理说逃命是人的本能,无可厚非,谁知刘文典对着沈从文呵斥道:“我跑防空洞,是为《庄子》跑,我死了就没人讲《庄子》了,你跑什么?”其狂妄之言,让人啼笑皆非,也让人不得其解。所以他每次讲授《庄子》,上课的第一句话便是:“《庄子》嘛,我是不懂的喽,也没有人懂!

刘文典教授

张伯苓:“男人升官发财以后第一个看不顺眼的就是你这个元配夫人”。张伯苓,着名教育家,南开大学创建人。1929年南开女中部第一届学生毕业,张校长的讲话既幽默又深刻。他说:“你们将来结婚,相夫教子,要襄助丈夫为公为国,不要要求丈夫升官发财。男人升官发财以后,第一个看不顺眼的就是你这个元配夫人!”

鲁迅(1881年9月25日—1936年10月19日),原名周樟寿,后改名周树人,浙江绍兴人。著名文学家、思想家,五四新文化运动的重要参与者,中国现代文学的奠基人。

沈从文

陶行知:“教育如同喂鸡,强迫是不行的”。陶行知注重“启发式”教育,一次他到武汉大学演讲,一上台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大公鸡和一把米。他按着鸡头让鸡吃米,鸡死活不吃;后来他松开手,让鸡自己呆在那里,鸡却开始低头吃米。陶行知就此解释道:“教育如同喂鸡,强迫是不行的,只有让他发挥主观能动性效果会更好一些。”

鲁迅讲课十分注意语言简练、风趣幽默。他在讲《 红楼梦》时,问学生:“你们爱不爱林黛玉?”当时许多学生都不假思索,齐声答“爱”。有学生反问:“周先生爱不爱?”鲁迅答道:“我不爱。”学生又问:“为什么不爱?”鲁迅答曰:“我嫌她哭哭啼啼。”如此语言简练、风趣、幽默的问答,不仅活跃了课堂的教学气氛,而且也教育了青年学生要改变数千年来所形成的审美情趣。

“你们睡觉可以,不要打呼噜”

熊十力——讲到高兴时,随手就是一巴掌

不过,平心而论,虽然沈从文的小说写得好,在世界上都有影响,差一点得诺贝尔奖,可他的授课技巧却很一般。他也颇有自知之明,一开头就会说,“我的课讲得不精彩,你们要睡觉,我不反对,但请不要打呼噜,以免影响别人。”这么很谦虚地一说,反倒赢得满堂彩。他的学生汪曾祺曾评价说,沈先生的课,“毫无系统 ”,“湘西口音很重,声音又低,有些学生听了一堂课,往往觉得不知道听了一些什么”。听他的课,要会“举一隅而三隅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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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大师们讲课的开场白是啥,民国教育大师们上课的开场白。熊十力(1885年2月18日—1968年5月24日),原名继智、定中,湖北省黄冈人。中国著名哲学家、思想家,新儒家开山祖师。

沈从文

熊十力开的课是两个学分,也就是两节课。但他讲起来如长江大河,一泻千里,每次讲课不下三、四小时,而且中间不休息。他站在屋子中间,从不坐着讲。他喜欢在听讲者面前指指划划,讲到高兴时,或者认为重要的地方,随手在听讲者的头上或肩上拍一巴掌,然后哈哈大笑,声振堂宇。为此学生听熊十力讲课时,每次都早一点到场,找个离老师远一点的位子坐下。

闻一多

刘文典——“我死了就没人讲《庄子》了,你跑什么?”

“先抽上一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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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不仅文学成就大,课也讲得精彩,譬如大诗人闻一多。闻一多上课时,先抽上一口烟,然后用顿挫鲜明的语调说:“痛饮酒,熟读《离骚》——乃可以为名士。”他讲唐诗,把晚唐诗和后期印象派的画联系起来讲,别具特色,他的口才又好,引经据典,信手拈来。所以,他讲课时,课堂上每次都人满为患,外校也有不少人来“蹭课”,有的人甚至跑上几十里路来听他上课。

刘文典(1889年12月—1958年7月15日),原名文聪,字叔雅,笔名刘天民。祖籍安徽怀宁,出生于安徽合肥。现代杰出的文史大师,校勘学大师与研究庄子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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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典上课的开场白是:“《庄子》嘿,我是不懂的喽,也没有人懂。”他在抗战时期跑防空洞,有一次看见作家沈从文也在跑,很是生气,大声喊道:“我跑防空洞,是为《庄子》跑,我死了就没人讲《庄子》了,你跑什么?”

启功

刘文典在西南联大讲《文选》课,不拘常规,别开生面,“俨如《世说新语》中的魏晋人物”。有一次,刘文典上了半小时的课便结束了上一讲的内容,然后宣布:“今天提前下课,改在下星期三晚饭后七时半继续上课。”原来,那天正好阴历十五,他要在月光下讲《月赋》。当日校园里摆下一圈座位,刘文典坐在中间,当着一轮皓月大讲《月赋》,生动形象,见解精辟,让听者沉醉其中,不知往返。

“本人是满族,过去叫胡人,在下所讲,全是胡言”

陶行知——“教育如同喂鸡,强迫是不行的”

启功先生的开场白也很有意思。他是个幽默风趣的人,平时爱开玩笑,上课也不例外,他的第一句话常常是:“本人是满族,过去叫胡人,因此在下所讲,全是胡言。”引起笑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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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行知(1891年10月18日—1946年7月25日),安徽省歙县人,中国人民教育家、思想家,中国人民救国会和中国民主同盟的主要领导人之一。推动平民教育运动,创办晓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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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行知注重“启发式”教育,一次他到武汉大学演讲,一上台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大公鸡和一把米。他按着鸡头让鸡吃米,鸡死活不吃;后来他松开手,让鸡呆在那里,鸡却开始低头吃米。陶行知就此解释道:“教育如同喂鸡,强迫是不行的,只有让本人发挥主观能动性效果才会更好一些。”

他的老本家、著名 作家 、翻译家胡愈之先生,也偶尔到大学客串讲课,开场白就说:“我姓胡,虽然写过一些书,但都是胡写;出版过不少书,那是胡出;至于翻译的外国书,更是胡翻。”在看似轻松的玩笑中,介绍了自己的成就和职业,十分巧妙而贴切。

沈从文——“你们要睡觉,我不反对,但请不要打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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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愈之

沈从文(1902年12月28日—1988年5月10日),原名沈岳焕,字崇文,湖南凤凰人。现代作家中成书最多的一个、20世纪中国最为优秀的文学家之一、文化史专家。

辜鸿铭

第一次登台授课前,沈从文做了认真而充分的准备,自以为成竹在胸,既未带教案,也没带任何教材。但上讲台后,众目睽睽之下,他竟呆呆地站了近十分钟!等他好不容易开了口,预定一小时的授课内容,十多分钟便全说完了。最终,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道:我第一次上课,见你们人多,怕了。后来的沈从文讲课从容好多,但授课技巧始终一般。他也颇有自知之明,一开头就会说:“我的课讲得不精彩,你们要睡觉,我不反对,但请不要打呼噜,以免影响别人。”

“割心里的小辫子难”

钱学森——“我在中学时不是高分的学生”

民国奇人辜鸿铭,学贯中西,名扬四海,自称是“生在南洋,学在西洋,婚在东洋,仕在北洋”,被外国人称为“到北京可以不看故宫,不可不看辜鸿铭”。他在辛亥革命后拒剪辫子,拖着一根焦黄的小辫给学生上课,自然是笑声一片,他也习以为常了,待大家笑得差不多了,他才慢吞吞地说:“我头上的小辫子,只要一剪刀就能解决问题,可要割掉你们心里的小辫子,那就难了。”顿时全场肃然,再听他讲课,如行云流水,似天花乱坠,果然有学问,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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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学森(1911年12月11日-2009年10月31日),生于上海,祖籍浙江省杭州市临安。世界著名科学家,中国载人航天奠基人,中国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被誉为“中国航天之父”“中国导弹之父”“中国自动化控制之父”和“火箭之王”。

辜鸿铭

钱学森在美国讲课从不会讲两遍,可是回国后,学生不会他就再讲一遍,极富耐心。钱学森回顾自己的学习历程:我在中学时不是高分的学生,也就在80分左右。那时大家都看不起高分的学生,认为那是死记硬背下来的。所以我不主张死记硬背,大家要有自己的想法,在创新上下功夫。

章太炎

启功——“本人是‘胡人’,在下所讲是‘胡言’”

“你们来听我上课是你们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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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子最大的开场白,则非章太炎先生莫属。他的学问很大,想听他上课的人太多,无法满足要求,于是干脆上一次大课。他来上课,五六个弟子陪同,有马幼渔、钱玄同、刘半农等,都是一时俊杰,大师级人物。老头国语不好,由刘半农任翻译,钱玄同写板书,马幼渔倒茶水,可谓盛况空前。老头也不客气,开口就说:“你们来听我上课是你们的幸运,当然也是我的幸运。”幸亏有后一句铺垫,要光听前一句,那可真狂到天上去了,不过,老头的学问也真不是吹的,满腹经纶,学富五车,他有资格说这个话。

启功(1912年7月26日—2005年6月30日),字元白,满族,北京人。中国当代著名书画家、教育家、古典文献学家、鉴定家、红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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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师大校园内,师门弟子爱戴、尊敬启功,见面总爱称他为“博导”。启功便言:“老朽垂垂老矣,一拨就倒、一驳就倒,我是‘拨倒’,不拨‘自倒’矣!”

章太炎

启功讲学时常说的一句话是:“本人是满族,祖先活动在东北,属少数民族,历史上通称‘胡人’。因此在下所讲,全是不折不扣的‘胡言’……”引起笑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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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嘉莹——“即兴发挥才更能体现诗词中生生不已的生命力”

章太炎的学生们在苦雨斋聚会(前排左起:沈士远、刘半农、马幼渔、徐祖正、钱玄同;后排左起:周作人、沈尹默、沈兼士、苏民生)。当时的北京大学,有名的教授,大多出之于章太炎的门下,如:黄侃、朱希祖、钱玄同、鲁迅、沈兼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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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大师上课,如醍醐灌顶,是一种美妙享受;光是那一句非同凡响的开场白,就能让人肃然起敬。

叶嘉莹,号迦陵,1924年7月出生于北京的一个书香世家,1945年毕业于辅仁大学国文系。现任中央文史馆馆员、南开大学中华古典文化研究所所长,加拿大皇家学会院士。

叶嘉莹自认是“天生教书的”,一讲诗词就忘情投身进去。叶嘉莹讲课,从来不看课本,全凭学识和记忆。她站在讲台上,不喝水一讲就是3个小时。杜甫的诗从她嘴里蹦出来,左一句,右一句,如随意从兜里掏出来一样。

叶嘉莹很多著作都是她多年来辗转各地讲课时的录音整理。她说,“一般来说,我自己对于讲课本来就是没有准备讲稿的习惯。这倒还不只是因为我的疏懒的习性,而且也因为我原来抱有一种成见,以为在课堂上的即兴发挥才更能体现诗词中的生生不已的生命力,而如果先写下来再去讲,我以为未免要死于句下了。”她平生喜欢“以无生之觉悟做有生之事业,以悲观之心境过乐观之生活”。(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 慕振东|整理编辑)

教师节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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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近现代史上,多次以不同的日期作为过教师节。直至1985年,第六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九次会议通过了国务院关于建立教师节的议案,才真正确定了1985年9月10日为中国第一个教师节。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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