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葡萄京娱乐场:卷一百五十五,简介和遗闻

2019-08-16 21:39 来源:未知

王锷人称王魏公,字昆吾,出生于山西太原,是唐朝时期大臣。王锷曾任江州刺史兼御史大夫、检校兵部尚书、淮南节度副使、尚书左仆射、太子太傅、同平章事等职;他通过贿赂朝中权贵一路升迁,甚至大肆敛财,家缠万贯。他一生聚敛颇丰怕惹人非议,曾主动献给朝廷两千万钱,此举立马遭来弹劾。公元815年,王锷逝世,追赠太尉,谥号为“魏”。人物生平 王锷年轻时,曾任湖南团练府(治听潭州,在今湖南长沙)营将。唐代宗大历十二年,王锷结识了被贬为道州司马、路经湖南的杨炎,二人一见如故,晤谈甚为投机。 唐德宗即位后,召杨炎入朝,任命为宰相,杨炎推荐嗣曹王李皋为湖南观察使,王锷颇受器重。他曾单枪匹马,只身前往叛将王国良驻地,诱降了王国良,为此,升任邵州刺史。 建中三年,嗣曹王李皋改任江南西道节度使,防御背叛中央的藩镇淮西节度使李希烈南侵,王锷被调守浔阳。他带领三千精兵抢渡长江,袭夺蕲州。王锷因功升任江州刺史,兼御史大夫、都虞侯。 王锷随嗣曹王李皋东征西讨,深得信任。一次,李皋派伊慎围攻被叛军占领的安州,叛军非常惊慌,赶忙乞降,并请求李皋派人进城接洽具体事宜。当时,城中虚实未知,诸将都不敢贸然请求入城,正在众人面面相觎之时,王锷挺身而出,主动请缨担当此重任。李皋批准了他的要求,并把他从城墙缒人城内。王锷见到守城的叛军头目以后,晓之以大义,终于劝说叛军草签献城之约,同时,又坚决镇压了那些散布在城中,造谣惑众、负隅顽抗的死硬分子,于次日顺利打开城门迎接唐政府军进城。 王锷的才干受唐德宗赏识,不久,就被提拔为容管经略使 。王锷任使八年,致力于发展当地生产,加强各民族之间的团结,深得各族人民的拥戴。后来,王锷又调任广州刺史、岭南节度使。广州是唐朝重要的对外贸易港口,每年来自东南亚和波斯、阿拉伯的商船云集港内,当地杂居的各族群众,多以从事商业贸易为生,而国家所征收的土地赋税收入却日益减少。王锷详细考察了他们的经营活动,根据实际情况制定出新的纳税标准,使政府的收入与两税基本持平。王锷把上交国库的赋税交足后,还能有所结余,用来补贴军府的庞大开支。 唐代镇守岭南广州的官吏,清廉者极少,许多官吏借机大捞一把,贪污受贿,比比皆是。王锷也不例外,他把没收来的非法收入据为己有,然后,用以经营商贸活动,积累了巨额财富,史载他“日发十余艇,重以犀象珠贝,称商货而出诸境。周以岁时,循环不绝,凡八年,京师权门多富锷之财。”“由是锷家财富于公藏”。 王锷通过贿赂朝中权贵,官职越做越大。淮南节度使杜佑曾多次上表请求辞职,于是朝廷任命王锷为检校兵部尚书、淮南节度副使。淮南为唐后期政府财政收入来源的主要地区,王锷到任后,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深得杜佑赏识。不久,杜佑举荐王锷代替自己正式但任了淮南节度使。 王锷精于财会,“长于部领”,“程作有法”,几过往账目尽皆熟悉,那些妄图在帐簿上搞鬼贪污的奷吏,往往逃不脱王锷的耳目,一经发现,定追究不饶。因此,他理财有方,从不随意浪费。军府所用竹木、碎屑,从不轻易抛弃。一次,椽曹帘破,下吏换以新帘,王锷把替换下来的旧帘交手工坊修补后,继续使用。王锷以节俭持政,为唐政府积累了大批财富,当时王锷所铸的钱流播天下,人们尽皆佩服他办事如神。在职四年,王锷累功被加官至检校司空。 唐宪宗元和二年,王锷入朝,被正式授为尚书左仆射。不久后,改任检校司徒、河中节度使。 元和五年,获兼太子太傅,调任河东节度使。当时,河东自范希朝讨镇州无功而还,军府兵员锐减,兵才三万、骑六百,府库空虚。王锷到任后,首先“补完啬费”,使财用丰足;然后扩充兵员至五万、骑五千。他又注重与少数民族的经济,文化交流,派兵护送回鹘使节与摩尼教士入朝。 元和九年,王锷升任检校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位列使相。他自忖一生聚敛颇丰,易招人诽谤,于是,在功成名就以后,主动给朝廷献上钱两千万。此举,立即招致宰相李绛弹劾,他认为:“锷虽有劳,然佥望不属,恐天下议以为宰相可市而取。”唐宪宗反驳道:“锷当太原残破后,成雄富之治。官爵所以侍功,功之不图,何以为劝?王播所献数万万,亦可以平章政事乎?” 元和十年,王锷逝世,享年七十六岁。朝廷追赠太尉,谥号“魏”,后世称其为“王魏公”。王锷散财货 《王锷散财货》是一篇文言文,文章意义是说明王锷是一个十足的守财奴。 原文:王锷累任大镇,财货积山。有旧客诫锷以积财能散之义。后数日,客复见锷。锷曰:“前所见教,诚如公言,已大散矣。”客曰:“请问所目。”锷曰:“诸男各与万贯,女婿各与千贯矣。” 说的是这么一个故事:王锷多次担任大镇的官职,搜刮的钱财堆积成山。有位老门客用能聚财也应能散财的道理劝诫王锷。过了几天,门客又来见王锷,王锷说:“前承蒙您指教,我的确按您说的已把钱财大大地散掉了。”门客说:“请问如何分散?”王锷说:“儿子们各给了一万贯,女婿各给了一千贯。”王锷的子女后代 儿子:王稷,任德州刺史时为乱军所杀。 孙子:王叔泰,唐文宗时被授为九品官。人物评价 白居易:①卿自领大藩,累彰殊效,惠安百姓,表正一方。(《答王锷陈让淮南节度使表》)②锷诛剥民财,以市恩泽,不可使四方之人谓陛下得王锷进奉,而与之宰相,深无益于圣朝。 李纯:王锷太原功课,朝廷远近备知。宰臣亦数言其事绩为诸镇之最。当残瘁之后,成雄富之实,朕所以悬加官爵,祗奖功劳。 李绛:王锷太原事绩,诚有劳效,人望不至,名器虚损。兼近进家财,似希圣意,后代之所讥。 李昂:王锷累朝宣力。 韦处厚:臣又度当今节制可以处淮西任者,莫若河中节度使王锷,宽厚慎重,练识军情,必能悦慰群心,镇抚疑党。 刘昫:①王锷明可照奸,忠能奉主,此乃垂名于后也。至若竹头木屑,曾无弃遗,作事有程,俭而足用,则又士君子之为也。如贱收贵出,务积珠金,唯利是求,多财为累,则与夫清白遗子孙者远矣!凡百在位,得不鉴之。②惟彼太原,战勋可录。累在多财,子孙不禄。

王锷,字昆吾,自称太原人,行伍出身,为了抬高自己的门第,他早年曾投靠太原人王栩为从子。王锷生于唐玄宗开元十八年 ,卒于唐宪宗元和十年。 王锷年轻时,曾任湖南团练府(治听潭州,在今湖南长沙)营将。唐代宗大历十二年,王锷接识了被贬为道州司马、路经湖南的杨炎,二人一见如故,晤谈甚为投机。唐德宗即位,召杨炎入朝,任命为宰相,杨炎推荐嗣曹王李皋为湖南观察使,王锷颇受器重。他曾单枪匹马,只身前往叛将王国良驻地,诱降了王国良,为此,出功升任邵州刺史。 建中三年,嗣曹王李皋改任江南西道节度使,防御背叛中央的藩镇淮西节度使李希烈南侵,王锷被调守浔阳。他带领三千精兵抢渡长江,袭夺蕲州。王锷因功升任江州刺史,兼御史人夫、充都虞候。 王锷随嗣曹王李皋东征西讨,深得信任。一次,李皋派伊慎围攻被叛军占领的安州,叛军非常惊慌,赶忙乞降,并请求李皋派人进城接洽具体事宜。当时,城中虚实未知,诸将都不敢贸然请求入城,正在众人面面相觎之时,王锷挺身而出,主动请缨担当此重任。李皋批准了他的要求,并把他从城墙缒人城内。王锷见到守城的叛军头目以后,晓之以大义,终于劝说叛军草签献城之约,同时,又坚决镇压了那些散布在城中,造谣惑众、负隅顽抗的死硬分子,于次日顺利打开城门迎接唐政府军进城。 嗣曹王李皋调任荆庙节度使后,曾上表举荐王锷出任江陵少尹,但由于一些人嫉妒诽谤,王锷复任郡虞侯。后来,王锷随李皋入京觐见唐德宗,他皋再次向朝廷推荐王锷,于是,王锷被任命为鸿胪少卿。 王锷上任伊始,处理了许多棘手事情,再次显示出他的干练。原来,自唐玄宗天宝末年,西域各国朝贡的酋长、使节和安西、北庭都护府的校吏,每年朝集于京师,不下几千人。自从河西、陇右失陷于吐蕃以后,唐与西域的直接联系中断,这些滞留京师的人大都欲归不能,完全成为无业游民。可是,他们的生活费用,由鸿胪寺的礼宾司发放,为此唐政府每月得拿出4万多缗的财政收入来赡济他们。到王锷上任时,这种状况已延续将近40年之久,名田养子孙如编民。王锷派人清察滞留长安的各国王公、使节,达4千人之多,畜马近2千匹,这些人统统停止领取政府的补助,并被编入神策禁军,每年为国家节约开支约50万缗。 王锷的才干受唐德宗赏识,不久,就被提拔为容管经略使 。王锷任使8年,致力于发展当地生产,加强各民族之间的团结,深得各族人民的拥戴。后来,王锷又调任广州刺史、岭南节度使。广州是唐朝重要的对外贸易港口,每年来自东南亚和波斯、阿拉伯的商船云集港内,当地杂居的各族群众,多以从事商业贸易为生,而国家所征收的土地赋税收入却日益减少。王锷详细考察了他们的经营活动,根据实际情况制定出新的纳税标准,使政府的收入与两税基本持平。王锷把上交国库的赋税交足后,还能有所结余,用来补贴军府的庞大开支。 唐代镇守岭南广州的官吏,清廉者极少,许多官吏借机大捞一把,贪污受贿,比比皆是。王锷也不例外,他把没收来的非法收入据为己有,然后,用以经营商贸活动,积累了巨额财富,史载他日发十余艇,重以犀象珠贝,称商货而出诸境。周以岁时,循环不绝,凡八年,京师权门多富锷之财。由是锷家财富于公藏。 王锷通过贿赂朝中权贵,官职越做越大。淮南节度使杜佑曾多次上表请求辞职,于是朝廷任命王锷为检校兵部尚书、淮南节度副使。淮南为唐后期政府财政收入来源的主要地区,王锷到任后,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深得杜佑赏识。不久,杜佑举荐王锷代替自己正式但任了淮南节度使。 王锷精于财会,长于部领,程作有法,几过往帐目尽皆熟悉,那些妄图在帐簿上搞鬼贪污的奷吏,往往逃不脱王锷的耳目,一经发现,定追究不饶。因此,他理财有方,从不随意浪费。军府所用竹木、碎屑,从不轻易抛弃。一次,椽曹帘破,下吏换以新帘,王锷把替换下来的旧帘交手工坊修补后,继续使用。王锷以节俭持政,为唐政府积累了大批财富,当时王锷所铸的钱流播天下,人们尽皆佩服他办事如神。 唐宪宗元和二年,王锷升任尚书左仆射、检校司徒、河中节度使,五年,兼太子太傅,调任河东节度使。当时,河东自范希朝讨镇州无功而还,军府兵员锐减,兵才3万,骑6百,府库空虚。王锷到任后,首先补完啬费,使财用丰足;然后扩充兵员至5万、骑5千。他又注重与少数民族的经济,文化交流,派兵护送回鹘使节与摩尼教士入朝。九年,王锷升任检校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位列宰相。他自忖一生聚敛颇丰,易招人诽谤,于是,在功成名就以后,主动给朝廷献上钱2千万。此举,立即招致宰相李绛弹劾,他认为:锷虽有劳,然佥望不属,恐天下议以为宰相可市而取。亏得唐宪宗还算明白,予以反驳:锷当太原残破后,成雄富之治。官爵所以侍功,功之不图,何以为劝?王播所献数万万,亦可以平章政事乎?十年,王锷卒,年76岁,追赠太尉,谥魏。 王锷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非常好学,《春秋》一书常不离手,为此自称儒者。他为人精明强悍,在地方为官20多年,勤勤恳恳,是中唐难得的一位地方长官。

王锷,字昆吾,唐太原人。生于开元二十八年、卒于元和十年。家世史无载。初入仕途,效命于曹王李皋,并得主子信任。时李皋虽是太宗裔孙,并不为朝廷所重用,官为湖南(治潭州,在今湖南长沙)团练使,王锷则为团练府裨将。代宗大历十二年,在朝为高官的杨炎被贬,外放道州司马,上任途经潭州时,与王锷结识,极为投机,杨炎非常赏识王锷之才干,并通过王锷交好于曹王李皋。德宗即位后,重新重用杨炎,擢拔为当朝宰相。杨炎则推荐李皋为湖南观察使。长期被冷落的李皋,新受帝宠,跃跃欲试,却被部将王国良叛离一事搞得焦头烂额。王锷见主子为此事所困,遂自告奋勇,愿出使邵州武罔平息王国良叛变,对其实施招抚。招抚叛将返归,是一件较为凶险之事,弄不好不仅无功而返,也可能身首异处。但王锷对王国良,晓之以利害、动之以感情,终使其收卷叛旗、再归朝廷。王锷因之获功,被破格提升为邵州刺史。 若干年后,李皋再升任江南西道节度使,荣膺封疆大吏之列,奉命讨伐背叛朝廷的淮西节度使李希烈。当时之时,李希烈恃兵强域广,南侵江南西道辖土,饮马长江,气焰甚为嚣张。李皋急调心腹王锷,命其率精兵3000北上镇防浔阳,摆出堂堂之阵,诱敌设防。而自己亲率大军,西袭李希烈软肋蕲州,北渡长江,抄了李希烈老巢。李希烈腹背受敌,铩羽大败。平定淮西之敌后,李皋以王锷之功表奏朝廷,于是王锷由小州邵州刺史升任大州江州刺史,兼御史中丞,充都虞侯。至是,王锷对李皋更是耿耿忠心,甘为犬马。史称“锷善刺军中情伪”,(见乾隆《太原府志》)极善用间,与敌对垒,常常是知彼知己。而且,每得情况动态,事无巨细,均禀李皋,可谓推心置腹。李皋亦深信王锷,视之为心腹。 王锷行事,谨慎小心,周全于微末,而且胆略过人,善解人思。在扫平叛军的安州之战中,李皋一面派伊慎以重兵围城,给敌以震慑;一面派王锷入城劝降,以图不战而克敌之城。王锷领命,义无反顾,乔装打扮,从城角缒入城中。见敌酋后,王锷招抚有术,并调动欲降之众,镇压负隅顽抗的死硬骨干,终使安州之役兵不血刃,大获全胜。 安州之战,不战而胜,本是王锷劝降之功。而伊慎却认为敌献城而降,乃因自己指挥大军围城使然,自己功劳与王锷不分仲伯,拼力争功。王锷却称病而不参加评功,以和为贵,不与伊慎争锋。李皋见王锷居功不傲,有功不争,遂更视王锷为国之大才,在任荆南节度使时,曾举荐王锷为副使,但遭朝中一些大员反对,中途夭折。后李皋回朝任职,王锷随其同返京师。返京后,李皋再次向德宗呈诉王锷才干、人品、功绩,请德宗任贤。德宗亲闻李皋之言,遂任王锷为鸿胪寺少卿。鸿胪寺专司外事事务,在此任上,王锷不负皇恩,不负李皋之荐,办事精明强悍,板眼不俗,进退得体。尤其是处理积压40余年的玄宗朝天宝年间数千外宾、边庭校吏陈案,使朝野咸服,交口称赞。先是玄宗天宝年间,盛唐泱泱之风,羡得周边各国、边庭各部,年年进贡、岁岁来朝。特别是西域各国、安西、北庭都护,每年都有长途跋涉、赴京朝供的酋长、使节、校吏,不下数千余众。然而天宝末年,“安史之乱”、“吐蕃东侵”,把盛唐王朝搅得“朝野昏暗”,由盛转衰,数千名朝圣、进贡的酋长、使臣、校吏,滞留京师,40余年不能归返。虽整日无事,却需鸿胪寺发放给养,“月四万缗,凡四十年”(见《新唐书》、《太原府志》),成为唐廷沉重的财政负担。王锷上任后,不温不火,清理积案,彻底澄清基数:滞留酋长、使臣、校吏4000余众,马匹近2000,遂奏请朝廷停止发放一切费用。将此千人马,悉数交宰相李泌掌管的左、右神策军,由酋长充任牙将。这样一反一正,不仅“岁省五十万缗”,还解决了朝廷兵员不足之困境。 德宗见王锷有化腐朽为神奇之才,遂大奖其功,擢升王锷为容管 经略使。当时之容管,地处国家南陲,多民族杂居之地,虽在王翃治理下反叛平息、生民安定,但天高皇帝远,终需有才之臣加固治理。王锷在容管任上,一干就是8年,史称“谿落安之”。 八年之后,王锷升任岭南节度使,兼领广州刺史、御史大夫。时岭南节度驻节广州,乃为唐朝重要贸易港口,每年来自东南亚、波斯、阿拉伯诸国的商船,云集广州口岸。当地人民沿珠江而居,多以从事商业贸易、水货为生,国家征收的田赋地税很少。精明的王锷依实际情况,制定按职业收征税费的办法和标准,既能使国家所征有所增加,交足国库,又可使所余之数据为私有,做到国、民两利。在这个过程中,王锷广征来广州的诸国船舶之税,并从中中饱私囊,敛聚财富。而且,自己也利用节度使大权之便,直接经营,《旧唐书》便载其:“日发十余艇,重以犀牛珠贝,称商货而出诸境。周以岁时,循环不绝。”王锷深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道理,自己敛财聚富,富可敌国,随着时日增加,必会被朝廷知晓,酿成大祸。遂广使钱财,大贿朝中权贵,赂买各处关节。“凡八年,京师权门多富锷之财。”(见《旧唐书》)使他从一个精于治官的国之能臣,演变为大肆贿赂的-。 有谚:“钱能通神”。王锷的贿赂手段、敛财妙法,不仅使其巨富,而且使其高升,整个德宗朝,王锷可谓步步高升。从岭南节度使,擢当朝刑部尚书,又后专升辖地最广、财源最富、朝廷最为倚重的淮南节度使。在淮南任上,聪明的王锷不再敛财聚富,也不拥兵自重,而是积极为政府积累财富,努力为朝廷稳定一方,终而至于赢得“国之良臣”的美誉。宪宗登基的第二年,即元和二年,又得高升,膺尚书左仆射、检校司徒、河中节度使等职。元和五年又在原职之上兼太子太傅、河东节度使。河东为唐王朝“龙兴之地”,河东节度驻节之地太原,为国之北都,王锷身兼两节度使又据国家兴亡攸关之陪都,其权势及朝廷对其之信任,足见一斑。 当时之河东,自范希朝为节度使,讨伐镇州无功而还后,所辖兵员锐减,战骑不足。堂堂大镇,兵士仅存3万,战骑、骑士约600余,府库空虚,捉襟见肘。王锷到任,不急于充兵实丁,购充马匹,而是建府库,充税收、安民心、富地方。在人心安定、财用丰足后,便裁汰老弱,募招青壮,将兵士补足到5万余众,骑士扩充到5000余骑,使河东重镇再展雄风。未几,回鹘部并摩尼师,入朝觐拜,途经太原。王锷情知回鹘朝会唐廷为名,实在探窥,遂列军示武,以威慑之。只见河东军士,“廷列五十里,旗帜光鲜,戈甲犀利,回鹘恐,不敢仰视,锷偃然受其礼。”消息传至长安,宪宗闻之大喜。 元和九年,75岁高龄的王锷,由河东任上调回京师,宪宗提升其为检校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位列宰相。功成名就、家富族强的王锷,虽年事已高、老眼昏花,头脑却异常清醒。他自忖一生,虽多为国家建树功勋,实至名归,却也曾贪财聚敛,吞没行贿,污浊在身,招人谤议,奏告弹劾,势在必然。遂主动献家财2000万缗于朝廷,以示忠诚不二。岂知此举立招当朝宰辅李绛弹劾,奏其“锷虽有劳,然佥望不属,恐天下议以宰相可市而取。”然而,唐宪宗却不以李绛所奏为然,反驳曰:“锷当太原残破后,成雄富之治,官爵所以待功,功之不图,何以为劝?王播所献数万万,亦可平章政事乎?” 功过参差,功大于过;毁誉参半,誉多于毁。王锷在功与过、毁与誉中,匆匆进入自己沧桑岁月的最后一年,在宪宗皇帝的恩宠下,走完了自己最后的时光,于元和十年寿终正寝,赠太尉,谥曰魏。(注:史载:“谥曰魏”今不取。因史之谥法,似无以国号为谥者,“谥曰魏”,当为史载之误,故不取。)

○高崇文 子承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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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唐书卷一百五十五

伊慎 硃忠亮 刘昌裔 范希朝 王锷 子稷

列传第一百一

阎 巨源 孟元阳 赵昌

  ○高崇文子承简 伊慎 硃忠亮 刘昌裔 范希朝 王锷子稷 阎巨源 孟元阳 赵昌

高崇文,其先渤海人。崇文生幽州,朴厚寡言,少从平卢军。贞元中,随韩全 义镇长武城,治军有声。五年夏,吐蕃三万寇宁州,崇文率甲士三千救之,战于佛 堂原,大破之,死者过半。韩全义入觐,崇文掌行营节度留务,迁兼御史中丞。十 四年,为长武城使,积粟练兵,军声大振。

  高崇文,其先渤海人。崇文生幽州,朴厚寡言,少从平卢军。贞元中,随韩全义镇长武城,治军有声。五年夏,吐蕃三万寇宁州,崇文率甲士三千救之,战于佛堂原,大破之,死者过半。韩全义入觐,崇文掌行营节度留务,迁兼御史中丞。十四年,为长武城使,积粟练兵,军声大振。

永贞元年冬,刘辟阻兵,朝议讨伐,宰臣杜黄裳以为独任崇文,可以成功。元 和元年春,拜检校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充左神策行营节度使,兼统左右神策、 奉天麟游诸镇兵以讨辟。时宿将专征者甚众,人人自谓当选,及诏出大惊。崇文在 长武城,练卒五千,常若寇至。及是,中使至长武,卯时宣命,而辰时出师五千, 器用无阙者。军至兴元,军中有折逆旅之匕箸,斩之以徇。西从阆中入,遂却剑门 之师,解梓潼之围,贼将邢泚遁归。屯军梓州,因拜崇文为东川节度使。先是,刘 辟攻陷东川,擒节度使李康;及崇文克梓州,乃归康求雪己罪,崇文以康败军失守, 遂斩之。

  永贞元年冬,刘辟阻兵,朝议讨伐,宰臣杜黄裳以为独任崇文,可以成功。元和元年春,拜检校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充左神策行营节度使,兼统左右神策、奉天麟游诸镇兵以讨辟。时宿将专征者甚众,人人自谓当选,及诏出大惊。崇文在长武城,练卒五千,常若寇至。及是,中使至长武,卯时宣命,而辰时出师五千,器用无阙者。军至兴元,军中有折逆旅之匕箸,斩之以徇。西从阆中入,遂却剑门之师,解梓潼之围,贼将邢泚遁归。屯军梓州,因拜崇文为东川节度使。先是,刘辟攻陷东川,擒节度使李康;及崇文克梓州,乃归康求雪己罪,崇文以康败军失守,遂斩之。

成都北一百五十里有鹿头山,扼两川之要,辟筑城以守,又连八栅,张掎角之 势以拒王师。是日,破贼二万于鹿头城下,大雨如注,不克登,乃止。明日,又破 于万胜堆。堆在鹿头之东,使骁将高霞寓亲鼓,士扳缘而上,矢石如雨;又命敢死 士连登,夺其堆,烧其栅,栅中之贼歼焉。遂据堆下瞰鹿头城,城中人物可数。凡 八大战皆大捷,贼摇心矣。

  成都北一百五十里有鹿头山,扼两川之要,辟筑城以守,又连八栅,张掎角之势以拒王师。是日,破贼二万于鹿头城下,大雨如注,不克登,乃止。明日,又破于万胜堆。堆在鹿头之东,使骁将高霞寓亲鼓,士扳缘而上,矢石如雨;又命敢死士连登,夺其堆,烧其栅,栅中之贼歼焉。遂据堆下瞰鹿头城,城中人物可数。凡八大战皆大捷,贼摇心矣。

八月,阿跌光颜与崇文约,到行营愆一日。惧诛,乃深入以自赎,故军于鹿头 西大河之口,以断贼粮道,贼大骇。是日,贼绵江栅将李文悦以三千人归顺,寻而 鹿头将仇良辅举城降者众二万。辟之男方叔、子婿苏强,先监良辅军,是日械系送 京师,降卒投戈面缚者弥十数里,遂长驱而直指成都。德阳等县城皆镇以重兵,莫 不望旗率服,师无留行。辟大惧,以亲兵及逆党卢文若赍重宝西走吐蕃。吐蕃素受 其赂,且将启之。崇文遣高霞寓、郦定进倍道追之,至羊灌田及焉。辟自投岷江, 擒于涌湍之中。西蜀平,乃槛辟送京师伏法。文若赴水死。王师入成都,介士屯于 大逵,军令严肃,珍宝山积,市井不移,无秋毫之犯。

  八月,阿跌光颜与崇文约,到行营愆一日。惧诛,乃深入以自赎,故军于鹿头西大河之口,以断贼粮道,贼大骇。是日,贼绵江栅将李文悦以三千人归顺,寻而鹿头将仇良辅举城降者众二万。辟之男方叔、子婿苏强,先监良辅军,是日械系送京师,降卒投戈面缚者弥十数里,遂长驱而直指成都。德阳等县城皆镇以重兵,莫不望旗率服,师无留行。辟大惧,以亲兵及逆党卢文若赍重宝西走吐蕃。吐蕃素受其赂,且将启之。崇文遣高霞寓、郦定进倍道追之,至羊灌田及焉。辟自投岷江,擒于涌湍之中。西蜀平,乃槛辟送京师伏法。文若赴水死。王师入成都,介士屯于大逵,军令严肃,珍宝山积,市井不移,无秋毫之犯。

先是,贼将邢泚以兵二万为鹿头之援,既降又贰,斩之以徇。衣冠陷逆者,皆 匍匐衙门请命,崇文条奏全活之。制授崇文检校司空,兼成都尹,充剑南西川节度、 管内度支营田观察处置、统押近界诸蛮,西山八国云南安抚等使。改封南平郡王, 食实封三百户,诏刻石纪功于鹿头山下。

  先是,贼将邢泚以兵二万为鹿头之援,既降又贰,斩之以徇。衣冠陷逆者,皆匍匐衙门请命,崇文条奏全活之。制授崇文检校司空,兼成都尹,充剑南西川节度、管内度支营田观察处置、统押近界诸蛮,西山八国云南安抚等使。改封南平郡王,食实封三百户,诏刻石纪功于鹿头山下。

崇文不通文字,厌大府案牍谘禀之繁,且以优富之地,无所陈力,乞居塞上以 扞边戍,恳疏累上。二年冬,制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邠州刺史、邠宁庆三州节度 观察等使,仍充京西都统。恃其功而侈心大作,帑藏之富,百工之巧,举而自随, 蜀都一罄。以不习朝仪,惮于入觐,优诏令便道之镇。居三年,大修戎备。元和四 年卒,年六十四,废朝三日,赠司徒,谥曰威武,配享宪宗庙庭。

  崇文不通文字,厌大府案牍谘禀之繁,且以优富之地,无所陈力,乞居塞上以扞边戍,恳疏累上。二年冬,制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邠州刺史、邠宁庆三州节度观察等使,仍充京西都统。恃其功而侈心大作,帑藏之富,百工之巧,举而自随,蜀都一罄。以不习朝仪,惮于入觐,优诏令便道之镇。居三年,大修戎备。元和四年卒,年六十四,废朝三日,赠司徒,谥曰威武,配享宪宗庙庭。

子承简,少为忠武军部将,后入神策军。以父征刘辟,拜嘉王傅。裴度征淮、 蔡,奏承简以本官兼御史中丞,为其军都押衙。淮西平,诏以郾城、上蔡、遂平三 县为溵州,治郾城,用承简为刺史。寻转邢州刺史,值观察使责时赋急,承简代数 百户出其租。

  子承简,少为忠武军部将,后入神策军。以父征刘辟,拜嘉王傅。裴度征淮、蔡,奏承简以本官兼御史中丞,为其军都押衙。淮西平,诏以郾城、上蔡、遂平三县为溵州,治郾城,用承简为刺史。寻转邢州刺史,值观察使责时赋急,承简代数百户出其租。

迁宋州刺史,属汴州逐其帅,以部将李絺行帅事。絺遣其将责宋官私财物,承 简执而囚之。自是汴使来者,辄系之,一日并出斩于军门之外,威震郡中。及絺兵 大至,宋州凡三城,已陷南一城,承简保北两城以拒,凡十余战。会徐州救兵至, 絺为汴将李质执之,传送京师,兵围宋者即遁去。授承简检校左散骑常侍、充海沂 密等州节度观察处置等使。

  迁宋州刺史,属汴州逐其帅,以部将李絺行帅事。絺遣其将责宋官私财物,承简执而囚之。自是汴使来者,辄系之,一日并出斩于军门之外,威震郡中。及絺兵大至,宋州凡三城,已陷南一城,承简保北两城以拒,凡十余战。会徐州救兵至,絺为汴将李质执之,传送京师,兵围宋者即遁去。授承简检校左散骑常侍、充海沂密等州节度观察处置等使。

俄迁检校工部尚书、义成军节度、郑滑颍等州观察处置等使。就加检校尚书右 仆射。入拜右金吾卫大将军,充右街使。复出为邠宁庆等州节度观察处置等使。先 是,羌虏多以秋月犯西边,承简请军宁州以备之。因疾,上言乞入觐,即随表诣阙。 太和元年八月,行至永寿县传舍卒,赠司空。

  俄迁检校工部尚书、义成军节度、郑滑颍等州观察处置等使。就加检校尚书右仆射。入拜右金吾卫大将军,充右街使。复出为邠宁庆等州节度观察处置等使。先是,羌虏多以秋月犯西边,承简请军宁州以备之。因疾,上言乞入觐,即随表诣阙。太和元年八月,行至永寿县传舍卒,赠司空。

崇文孙骈,历位崇显,终淮南节度使,自有传。

  崇文孙骈,历位崇显,终淮南节度使,自有传。

伊慎,兗州人。善骑射,始为果毅。丧母,将营合祔,不识其父之墓。昼夜号 哭,未浃日,梦寐有指导焉。遂发垅,果得旧记验。

  伊慎,兗州人。善骑射,始为果毅。丧母,将营合祔,不识其父之墓。昼夜号哭,未浃日,梦寐有指导焉。遂发垅,果得旧记验。

大历八年,江西节度使路嗣恭讨岭南哥舒晃之乱,以慎为先锋,直逼贼垒,疾 战破之,斩首三千级,由是复始兴之地。未几,与诸将追斩晃于泔溪,函首献于阙 下。嗣恭表慎功,授连州长史,知当州团练副使,三迁江州别驾。

  大历八年,江西节度使路嗣恭讨岭南哥舒晃之乱,以慎为先锋,直逼贼垒,疾战破之,斩首三千级,由是复始兴之地。未几,与诸将追斩晃于泔溪,函首献于阙下。嗣恭表慎功,授连州长史,知当州团练副使,三迁江州别驾。

讨梁崇义之岁,慎以江西牙将从李希烈,摧锋陷敌,功又居多。江汉既平,希 烈爱慎之材,数遗善马,意欲縻之,慎以计遁,归命本道。明年,希烈果反。嗣曹 王皋始至钟陵,大集将吏,得慎而壮之。大集兵将,缮理舟师。希烈惧慎为曹王所 任,遗慎七属之甲,诈为慎书行间焉。上遣中使即军以诘之,曹王乃抗疏论雪。上 章未报,会贼兵溯江来寇,曹王乃召慎勉之令战,大破三千余众,朝廷始信其不贰。 累破蔡山栅,取蕲州,降其将李良。又攻黄梅县,杀贼将韩霜露,斩首千余级。优 诏褒异,授试太子詹事,封南充郡王,又兼御史中丞、蕲州刺史,充节度都知兵马 使。

  讨梁崇义之岁,慎以江西牙将从李希烈,摧锋陷敌,功又居多。江汉既平,希烈爱慎之材,数遗善马,意欲縻之,慎以计遁,归命本道。明年,希烈果反。嗣曹王皋始至钟陵,大集将吏,得慎而壮之。大集兵将,缮理舟师。希烈惧慎为曹王所任,遗慎七属之甲,诈为慎书行间焉。上遣中使即军以诘之,曹王乃抗疏论雪。上章未报,会贼兵溯江来寇,曹王乃召慎勉之令战,大破三千余众,朝廷始信其不贰。累破蔡山栅,取蕲州,降其将李良。又攻黄梅县,杀贼将韩霜露,斩首千余级。优诏褒异,授试太子詹事,封南充郡王,又兼御史中丞、蕲州刺史,充节度都知兵马使。

建中末,车驾在梁、洋,盐铁使包佶以金币溯江将进献,次于蕲口。时贼已屠 汴州,遣骁将杜少诚将步骑万余来寇黄梅,以绝江道。慎兵七千,遇于永安戍。慎 列树三栅,相去数里,偃旗卧鼓。于中栅声鼓,三栅悉兵以击,贼军大乱,少诚脱 身以免,斩级不可胜数,江路遂通。又破苟莽栅,进兵围安州。贼阻涢水,攻之不 能下。希烈遣其甥刘戒虚将骑八千来援,慎分兵迎击,战于应山,擒戒虚,缚示城 下,遂开门请罪。以功拜安州刺史、兼御史大夫,仍赐实封一百户。希烈又遣将援 隋州,慎击之于厉乡,走康叔夜,斩首五千级。希烈死,李惠登为贼守隋州,慎飞 书招谕,惠登遂以城降。因密奏惠登可用,诏授隋州刺史。

  建中末,车驾在梁、洋,盐铁使包佶以金币溯江将进献,次于蕲口。时贼已屠汴州,遣骁将杜少诚将步骑万余来寇黄梅,以绝江道。慎兵七千,遇于永安戍。慎列树三栅,相去数里,偃旗卧鼓。于中栅声鼓,三栅悉兵以击,贼军大乱,少诚脱身以免,斩级不可胜数,江路遂通。又破苟莽栅,进兵围安州。贼阻涢水,攻之不能下。希烈遣其甥刘戒虚将骑八千来援,慎分兵迎击,战于应山,擒戒虚,缚示城下,遂开门请罪。以功拜安州刺史、兼御史大夫,仍赐实封一百户。希烈又遣将援隋州,慎击之于厉乡,走康叔夜,斩首五千级。希烈死,李惠登为贼守隋州,慎飞书招谕,惠登遂以城降。因密奏惠登可用,诏授隋州刺史。

贞元十五年,以慎为安黄等州节度、管内支度营田观察等使。十六年,吴少诚 阻命,诏以本道步骑五千,兼统荆南、湖南、江西三道兵,当其一面。于申州城南 前后破贼数千,以例加检校刑部尚书。二十一年,于安黄置奉义军额,以为奉义军 节度使、检校右仆射。宪宗即位,入真拜右仆射。元和二年,转检校左仆射,兼右 金吾卫大将军。以赂第五从直求镇河中,为从直所奏,贬右卫将军。数月,复为检 校尚书右仆射,兼右卫上将军。元和六年卒,年六十八,赠太子太保。

  贞元十五年,以慎为安黄等州节度、管内支度营田观察等使。十六年,吴少诚阻命,诏以本道步骑五千,兼统荆南、湖南、江西三道兵,当其一面。于申州城南前后破贼数千,以例加检校刑部尚书。二十一年,于安黄置奉义军额,以为奉义军节度使、检校右仆射。宪宗即位,入真拜右仆射。元和二年,转检校左仆射,兼右金吾卫大将军。以赂第五从直求镇河中,为从直所奏,贬右卫将军。数月,复为检校尚书右仆射,兼右卫上将军。元和六年卒,年六十八,赠太子太保。

硃忠亮,本名士明,沛州浚仪人。初事薛嵩为将。大历中,诏镇普润县,掌屯 田。硃泚之乱,以麾下四十骑奔奉天。德宗嘉之,封东阳郡王,为“奉天定难功臣”。 及大驾南幸,为虏骑所获,系于长安。贼平,李晟释之,荐于浑瑊,署定平镇都虞 候。镇使李朝采卒,遂代之。宪宗即位,加御史大夫。筑临泾城有劳,特加检校工 部尚书、泾原四镇节度使,仍赐名。泾土旧俗多卖子,忠亮以俸钱赎而还其亲者约 二百人。元和八年卒,赠右仆射。

  硃忠亮,本名士明,沛州浚仪人。初事薛嵩为将。大历中,诏镇普润县,掌屯田。硃泚之乱,以麾下四十骑奔奉天。德宗嘉之,封东阳郡王,为「奉天定难功臣」。及大驾南幸,为虏骑所获,系于长安。贼平,李晟释之,荐于浑瑊,署定平镇都虞候。镇使李朝采卒,遂代之。宪宗即位,加御史大夫。筑临泾城有劳,特加检校工部尚书、泾原四镇节度使,仍赐名。泾土旧俗多卖子,忠亮以俸钱赎而还其亲者约二百人。元和八年卒,赠右仆射。

刘昌裔,太原阳曲人。少游三蜀。杨琳之乱,昌裔说其归顺。及琳授洺州刺史, 以昌裔为从事,琳死乃去。

  刘昌裔,太原阳曲人。少游三蜀。杨琳之乱,昌裔说其归顺。及琳授洺州刺史,以昌裔为从事,琳死乃去。

曲环将幽陇兵收濮州也,辟为判官。诏授监察御史,累加至检校兵部尚书,赐 紫,兼中丞,充营田副使。贞元十五年,环镇许州,卒,诏上官涚知节度留后。吴 少诚攻许州,涚领事,欲弃城走。昌裔追止之曰:“留后既受诏,宜以死守城。况 城中士马足以破贼,但坚壁不战,不过五七日,贼势必衰,我以全制之可也。”涚 然之。贼日夕攻急,堞坏不得修,昌裔令造战棚木栅以待;募壮士破营,得突将千 人,凿城分出,大破之,因立战棚木栅于城上,城以故不陷。兵马使安国宁与涚不 善,谋反以城降贼;事泄,昌裔密计斩之。即召其麾下千余人食之,赏缣二匹,伏 兵诸要巷,令持缣者悉斩之,无一人得脱。十六年,以全陈许功,以涚为节度使, 昌裔为陈州刺史。

  曲环将幽陇兵收濮州也,辟为判官。诏授监察御史,累加至检校兵部尚书,赐紫,兼中丞,充营田副使。贞元十五年,环镇许州,卒,诏上官涚知节度留后。吴少诚攻许州,涚领事,欲弃城走。昌裔追止之曰:「留后既受诏,宜以死守城。况城中士马足以破贼,但坚壁不战,不过五七日,贼势必衰,我以全制之可也。」涚然之。贼日夕攻急,堞坏不得修,昌裔令造战棚木栅以待;募壮士破营,得突将千人,凿城分出,大破之,因立战棚木栅于城上,城以故不陷。兵马使安国宁与涚不善,谋反以城降贼;事泄,昌裔密计斩之。即召其麾下千余人食之,赏缣二匹,伏兵诸要巷,令持缣者悉斩之,无一人得脱。十六年,以全陈许功,以涚为节度使,昌裔为陈州刺史。

韩全义之败溵水也,与诸道兵皆走保陈州;求舍,昌裔登城谓曰:“天子命公 讨蔡州,今来陈州,义不敢纳,请舍城外。”而从千骑入全义营,持牛酒劳军。全 义不自意,惊喜叹服。十八年,改充陈许行军司马。明年,涚卒,诏昌裔为许州刺 史,充陈许节度使,再加检校右仆射。

  韩全义之败溵水也,与诸道兵皆走保陈州;求舍,昌裔登城谓曰:「天子命公讨蔡州,今来陈州,义不敢纳,请舍城外。」而从千骑入全义营,持牛酒劳军。全义不自意,惊喜叹服。十八年,改充陈许行军司马。明年,涚卒,诏昌裔为许州刺史,充陈许节度使,再加检校右仆射。

元和八年五月,许州大水,坏庐舍,漂溺居人。六月,征昌裔加检校左仆射, 兼左龙武统军。初,昌裔以老疾而军府无政,因其水败军府,上乃促令韩皋代之。 昌裔赴召,至长乐驿,闻有是命,乃上言风眩,请归私第,许之。其年卒,赠潞州 大都督。

  元和八年五月,许州大水,坏庐舍,漂溺居人。六月,征昌裔加检校左仆射,兼左龙武统军。初,昌裔以老疾而军府无政,因其水败军府,上乃促令韩皋代之。昌裔赴召,至长乐驿,闻有是命,乃上言风眩,请归私第,许之。其年卒,赠潞州大都督。

范希朝,字致君,河中虞乡人。建中年,为邠宁虞候,戎政修举,事节度使韩 游瑰。及德宗幸奉天,希朝战守有功,累加兼中丞,为宁州刺史。游瑰入觐,自奉 天归邠州,以希朝素整肃有声,畏其逼己,求其过,将杀之。希朝惧,奔凤翔。德 宗闻之,趣召至京师,置于左神策军中。游瑰殁,邠州诸将列名上请希朝为节度, 德宗许之。希朝让于张献甫,曰:“臣始逼而来,终代其任,非所以防凯觎安反侧 也。”诏嘉之,以献甫统邠宁。数日,除希朝振武节度使,就加检校礼部尚书。

  范希朝,字致君,河中虞乡人。建中年,为邠宁虞候,戎政修举,事节度使韩游瑰。及德宗幸奉天,希朝战守有功,累加兼中丞,为宁州刺史。游瑰入觐,自奉天归邠州,以希朝素整肃有声,畏其逼己,求其过,将杀之。希朝惧,奔凤翔。德宗闻之,趣召至京师,置于左神策军中。游瑰殁,邠州诸将列名上请希朝为节度,德宗许之。希朝让于张献甫,曰:「臣始逼而来,终代其任,非所以防凯觎安反侧也。」诏嘉之,以献甫统邠宁。数日,除希朝振武节度使,就加检校礼部尚书。

振武有党项、室韦,交居川阜,凌犯为盗,日入慝作,谓之“刮城门”。居人 惧骇,鲜有宁日。希朝周知要害,置堡栅,斥候严密,人遂获安。异蕃虽鼠窃狗盗, 必杀无赦,戎虏甚惮之,曰:“有张光晟,苦我久矣,今闻是乃更姓名而来。”其 见畏如此。蕃落之俗,有长帅至,必效奇驼名马,虽廉者犹曰当从俗,以致其欢, 希朝一无所受。积十四年,皆保塞而不为横。单于城中旧少树,希朝于他处市柳子, 命军人种之,俄遂成林,居人赖之。贞元末,累表请修朝觐。时节将不以他故自述 职者,惟希朝一人,德宗大悦。既至,拜检校右仆射,兼右金吾大将军。

  振武有党项、室韦,交居川阜,凌犯为盗,日入慝作,谓之「刮城门」。居人惧骇,鲜有宁日。希朝周知要害,置堡栅,斥候严密,人遂获安。异蕃虽鼠窃狗盗,必杀无赦,戎虏甚惮之,曰:「有张光晟,苦我久矣,今闻是乃更姓名而来。」其见畏如此。蕃落之俗,有长帅至,必效奇驼名马,虽廉者犹曰当从俗,以致其欢,希朝一无所受。积十四年,皆保塞而不为横。单于城中旧少树,希朝于他处市柳子,命军人种之,俄遂成林,居人赖之。贞元末,累表请修朝觐。时节将不以他故自述职者,惟希朝一人,德宗大悦。既至,拜检校右仆射,兼右金吾大将军。

顺宗时,王叔文党用事,将授韩泰以兵柄;利希朝老疾易制,乃命为左神策、 京西诸城镇行营节度使,镇奉天,而以泰为副,欲因代之,叔文败而罢。宪宗即位, 复以检校仆射为右金吾,出拜检校司空,充朔方灵盐节度使。

  顺宗时,王叔文党用事,将授韩泰以兵柄;利希朝老疾易制,乃命为左神策、京西诸城镇行营节度使,镇奉天,而以泰为副,欲因代之,叔文败而罢。宪宗即位,复以检校仆射为右金吾,出拜检校司空,充朔方灵盐节度使。

突厥别部有沙陀者,北方推其勇劲,希朝诱致之,自甘州举族来归,众且万人。 其后以之讨贼,所至有功,迁河东节度使。率师讨镇州无功。既耄且疾,事不理, 除左龙武统军,以太子太保致仕。元和九年卒,赠太子太师。

  突厥别部有沙陀者,北方推其勇劲,希朝诱致之,自甘州举族来归,众且万人。其后以之讨贼,所至有功,迁河东节度使。率师讨镇州无功。既耄且疾,事不理,除左龙武统军,以太子太保致仕。元和九年卒,赠太子太师。

希朝近代号为名将,人多比之赵充国。及张茂昭击王承宗,几覆,希朝玩寇不 前,物议罪之。

  希朝近代号为名将,人多比之赵充国。及张茂昭击王承宗,几覆,希朝玩寇不前,物议罪之。

王锷,字昆吾,自言太原人。本湖南团练营将。初,杨炎贬道州司马,锷候炎 于路,炎与言异之。后嗣曹王皋为团练使,擢任锷,颇便之。使招邵州武冈叛将王 国良有功,表为邵州刺史。及皋改江西节度使,李希烈南侵,皋请锷以劲兵三千镇 寻阳。后皋自以全军临九江,既袭得蕲州,尽以众渡,乃表锷为江州刺史、兼中丞, 充都虞候,因以锷从。小心习事,善探得军府情状,至于言语动静,巨细毕以白皋。 皋亦推心委之,虽家宴妻女之会,锷或在焉。锷感皋之知,事无所避。

  王锷,字昆吾,自言太原人。本湖南团练营将。初,杨炎贬道州司马,锷候炎于路,炎与言异之。后嗣曹王皋为团练使,擢任锷,颇便之。使招邵州武冈叛将王国良有功,表为邵州刺史。及皋改江西节度使,李希烈南侵,皋请锷以劲兵三千镇寻阳。后皋自以全军临九江,既袭得蕲州,尽以众渡,乃表锷为江州刺史、兼中丞,充都虞候,因以锷从。小心习事,善探得军府情状,至于言语动静,巨细毕以白皋。皋亦推心委之,虽家宴妻女之会,锷或在焉。锷感皋之知,事无所避。

后皋攻安州,使伊慎盛兵围之;贼惧,请皋使至城中以约降,皋使锷悬而入。 既成约,杀不从者以出。明日城开,皋以其众入。伊慎以贼恟惧,由其围也,不下 锷,锷称疾避之。及皋为荆南节度使,表锷为江陵少尹、兼中丞,欲列于宾倅。马 彝、裴泰鄙锷请去,乃复以为都虞候。

  后皋攻安州,使伊慎盛兵围之;贼惧,请皋使至城中以约降,皋使锷悬而入。既成约,杀不从者以出。明日城开,皋以其众入。伊慎以贼恟惧,由其围也,不下锷,锷称疾避之。及皋为荆南节度使,表锷为江陵少尹、兼中丞,欲列于宾倅。马彝、裴泰鄙锷请去,乃复以为都虞候。

明年,从皋至京师,皋称锷于德宗曰:“锷虽文用小不足,他皆可以试验。” 遂拜鸿胪少卿。寻除容管经略使,凡八年,溪洞安之。迁广州刺史、御史大夫、岭 南节度使。广人与夷人杂处,地征薄而丛求于川市。锷能计居人之业而榷其利,所 得与两税相埒。锷以两税钱上供时进及供奉外,余皆自入。西南大海中诸国舶至, 则尽没其利,由是锷家财富于公藏。日发十余艇,重以犀象珠贝,称商贷而出诸境。 周以岁时,循环不绝,凡八年,京师权门多富锷之财。拜刑部尚书。时淮南节度使 杜佑屡请代,乃以锷检校兵部尚书,充淮南副节度使。锷始见佑,以趋拜悦佑,退 坐司马事。数日,诏杜佑以锷代之。

  明年,从皋至京师,皋称锷于德宗曰:「锷虽文用小不足,他皆可以试验。」遂拜鸿胪少卿。寻除容管经略使,凡八年,溪洞安之。迁广州刺史、御史大夫、岭南节度使。广人与夷人杂处,地征薄而丛求于川市。锷能计居人之业而榷其利,所得与两税相埒。锷以两税钱上供时进及供奉外,余皆自入。西南大海中诸国舶至,则尽没其利,由是锷家财富于公藏。日发十余艇,重以犀象珠贝,称商贷而出诸境。周以岁时,循环不绝,凡八年,京师权门多富锷之财。拜刑部尚书。时淮南节度使杜佑屡请代,乃以锷检校兵部尚书,充淮南副节度使。锷始见佑,以趋拜悦佑,退坐司马F事。数日,诏杜佑以锷代之。

锷明习簿领,善小数以持下,吏或有奸,锷毕究之。尝听理,有遗匿名书于前 者,左右取以授锷,锷内之靴中,靴中先有他书以杂之。及吏退,锷探取他书焚之, 人信其以所匿名者焚也。既归省所告者,异日乃以他微事连其所告者,固穷按验之 以谲众,下吏以为神明。锷长于部领,程作有法,军州所用竹木,其余碎屑无所弃, 皆复为用。掾曹帘坏,吏以新帘易之,锷察知,以故者付舡坊以替箬,其他率如此。 每有飨宴,辄录其余以备后用,或云卖之,收利皆自归,故锷钱流衍天下。在镇四 年,累至司空。

  锷明习簿领,善小数以持下,吏或有奸,锷毕究之。尝听理,有遗匿名书于前者,左右取以授锷,锷内之靴中,靴中先有他书以杂之。及吏退,锷探取他书焚之,人信其以所匿名者焚也。既归省所告者,异日乃以他微事连其所告者,固穷按验之以谲众,下吏以为神明。锷长于部领,程作有法,军州所用竹木,其余碎屑无所弃,皆复为用。掾曹帘坏,吏以新帘易之,锷察知,以故者付舡坊以替箬,其他率如此。每有飨宴,辄录其余以备后用,或云卖之,收利皆自归,故锷钱流衍天下。在镇四年,累至司空。

元和二年来朝,真拜左仆射,未几除检校司徒、河中节度。居三年,兼太子太 傅,移镇太原。时方讨镇州,锷缉绥训练,军府称理。锷受符节居方面凡二十余年。 九年,加同平章事。十年卒,年七十六,赠太尉。锷将卒,约束后事甚明,如知其 死日。

  元和二年来朝,真拜左仆射,未几除检校司徒、河中节度。居三年,兼太子太傅,移镇太原。时方讨镇州,锷缉绥训练,军府称理。锷受符节居方面凡二十余年。九年,加同平章事。十年卒,年七十六,赠太尉。锷将卒,约束后事甚明,如知其死日。

锷附太原王翃为从子,以婚阀自炫,炫子弟多附锷以致名宦。又尝读《春秋左 氏传》,自称儒者,人皆笑之。

  锷附太原王翃为从子,以婚阀自炫,炫子弟多附锷以致名宦。又尝读《春秋左氏传》,自称儒者,人皆笑之。

子稷,历官鸿胪少卿。锷在籓镇,稷尝留京师,以家财奉权要,视官高下以进 赂,不待白其父而行之。广治第宅,尝奏请藉坊以益之,作复垣洞穴,实金钱于其 中。贵官清品,溺其赏宴而游,不惮清议。及父卒,为奴所告稷换锷遗表,隐没所 进钱物。上令鞫其奴于内仗,又发中使就东都验责其家财。宰臣裴度苦谏,于是罢 其使而杀奴。稷长庆二年为德州刺史,广赍金宝仆妾以行。节度使李全略利其货而 图之,故致本州军乱,杀稷,其室女为全略所虏,以妓媵处之。

  子稷,历官鸿胪少卿。锷在籓镇,稷尝留京师,以家财奉权要,视官高下以进赂,不待白其父而行之。广治第宅,尝奏请藉坊以益之,作复垣洞穴,实金钱于其中。贵官清品,溺其赏宴而游,不惮清议。及父卒,为奴所告稷换锷遗表,隐没所进钱物。上令鞫其奴于内仗,又发中使就东都验责其家财。宰臣裴度苦谏,于是罢其使而杀奴。稷长庆二年为德州刺史,广赍金宝仆妾以行。节度使李全略利其货而图之,故致本州军乱,杀稷,其室女为全略所虏,以妓媵处之。

稷子叔泰。开成四年,沧州节度使刘约上言:“王稷为李全略所杀,家无遗类。 稷男叔泰,时年五岁,郡人宋忠献匿之获免,乃收养之,今已成长。臣奖其义,忠 献已补职,叔泰津送以闻。”文宗诏曰:“王锷累朝宣力,王稷一旦捐躯,须录孤 遗,微申悯念。王叔泰委吏部与九品官,令奉祭。”

  稷子叔泰。开成四年,沧州节度使刘约上言:「王稷为李全略所杀,家无遗类。稷男叔泰,时年五岁,郡人宋忠献匿之获免,乃收养之,今已成长。臣奖其义,忠献已补职,叔泰津送以闻。」文宗诏曰:「王锷累朝宣力,王稷一旦捐躯,须录孤遗,微申悯念。王叔泰委吏部与九品官,令奉祭。」

阎巨源,贞元十九年以胜州刺史摄振武行军司马。属希朝入觐,遂代为节度。 以材力进,无他智能。初不知书而好文,其言辄乖误,时人多摭其谈说以为戏,然 以宽厚为将卒所怀。后为邠宁节度使、检校左仆射。元和九年卒。

  阎巨源,贞元十九年以胜州刺史摄振武行军司马。属希朝入觐,遂代为节度。以材力进,无他智能。初不知书而好文,其言辄乖误,时人多摭其谈说以为戏,然以宽厚为将卒所怀。后为邠宁节度使、检校左仆射。元和九年卒。

孟元阳,起于陈许军中,理戎整肃,勤事,善部署。曲环之为节度,元阳已为 大将,环使董作西华屯。元阳盛夏芒戺立稻田中,须役者退而后就舍,故其田岁无 不稔,军中足食。环卒,吴少诚寇许州,元阳城守;外无救兵,攻围甚急,而终不 能傅其城,贼乃罢兵。韩全义五楼之败,诸军多私归,元阳及神策都将苏元策、宣 州都将王干各率部留军溵水,破贼二千余人。兵罢,加御史大夫。元和初,拜河阳 节度、检校尚书。五年,拜右仆射、昭义节度,入为右羽林统军,封赵国公。俄拜 左金吾大将军,复除统军。元和九年卒,赠扬州大都督。

  孟元阳,起于陈许军中,理戎整肃,勤事,善部署。曲环之为节度,元阳已为大将,环使董作西华屯。元阳盛夏芒戺立稻田中,须役者退而后就舍,故其田岁无不稔,军中足食。环卒,吴少诚寇许州,元阳城守;外无救兵,攻围甚急,而终不能傅其城,贼乃罢兵。韩全义五楼之败,诸军多私归,元阳及神策都将苏元策、宣州都将王干各率部留军溵水,破贼二千余人。兵罢,加御史大夫。元和初,拜河阳节度、检校尚书。五年,拜右仆射、昭义节度,入为右羽林统军,封赵国公。俄拜左金吾大将军,复除统军。元和九年卒,赠扬州大都督。

赵昌,字洪祚,天水人。祖不器,父居贞,皆有名于时。李承昭为昭义节度, 辟昌在幕府。贞元七年,为虔州刺史。属安南都护为夷獠所逐,拜安南都护,夷人 率化。十年,因屋坏伤胫,恳疏乞还,以检校兵部郎中裴泰代之,入拜国子祭酒。 及泰为首领所逐,德宗诏昌问状。昌时年七十二,而精健如少年者,德宗奇之,复 命为都护,南人相贺。

新葡萄京娱乐场:卷一百五十五,简介和遗闻。  赵昌,字洪祚,天水人。祖不器,父居贞,皆有名于时。李承昭为昭义节度,辟昌在幕府。贞元七年,为虔州刺史。属安南都护为夷獠所逐,拜安南都护,夷人率化。十年,因屋坏伤胫,恳疏乞还,以检校兵部郎中裴泰代之,入拜国子祭酒。及泰为首领所逐,德宗诏昌问状。昌时年七十二,而精健如少年者,德宗奇之,复命为都护,南人相贺。

宪宗即位,加检校工部尚书,寻转户部尚书,充岭南节度。元和三年,迁镇荆 南,征为太子宾客。及得见,拜工部尚书、兼大理卿。岁余,让卿守本官。六年, 除华州刺史,辞于麟德殿。时年八十余,趋拜轻捷,召对详明,上退而叹异,宣宰 臣密访其颐养之道以奏焉。在郡三年,入为太子少保。九年卒,年八十五,赠扬州 大都督,谥曰成。

  宪宗即位,加检校工部尚书,寻转户部尚书,充岭南节度。元和三年,迁镇荆南,征为太子宾客。及得见,拜工部尚书、兼大理卿。岁余,让卿守本官。六年,除华州刺史,辞于麟德殿。时年八十余,趋拜轻捷,召对详明,上退而叹异,宣宰臣密访其颐养之道以奏焉。在郡三年,入为太子少保。九年卒,年八十五,赠扬州大都督,谥曰成。

史臣曰:高崇文以律贞师,勤于军政,戎麾指蜀,遽立奇功,可谓近朝之良将 也。伊慎、硃忠亮、刘昌裔、范希朝、阎巨源、孟元阳、赵昌等,各立功立事,亦 一时之名臣。王锷明可照奸,忠能奉主,此乃垂名于后也。至若竹头木屑,曾无弃 遗,作事有程,俭而足用,则又士君子之为也。如贱收贵出,务积珠金,唯利是求, 多财为累,则与夫清白遗子孙者远矣!凡百在位,得不鉴之。

  史臣曰:高崇文以律贞师,勤于军政,戎麾指蜀,遽立奇功,可谓近朝之良将也。伊慎、硃忠亮、刘昌裔、范希朝、阎巨源、孟元阳、赵昌等,各立功立事,亦一时之名臣。王锷明可照奸,忠能奉主,此乃垂名于后也。至若竹头木屑,曾无弃遗,作事有程,俭而足用,则又士君子之为也。如贱收贵出,务积珠金,唯利是求,多财为累,则与夫清白遗子孙者远矣!凡百在位,得不鉴之。

赞曰:崇文之功,显于西蜀。伊慎之忠,见乎南服。硃、刘、范、阎,各有其 目。元阳、赵昌,不无遗躅。惟彼太原,战勋可录。累在多财,子孙不禄。

  赞曰:崇文之功,显于西蜀。伊慎之忠,见乎南服。硃、刘、范、阎,各有其目。元阳、赵昌,不无遗躅。惟彼太原,战勋可录。累在多财,子孙不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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