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运河流域民俗文化普查活动及民俗志编纂,民

2019-11-30 17:58 来源:未知

  3月31日13:00,北运河流域民俗文化普查活动及民俗志编纂项目组,在中央民族大学北智楼201室召开了第一次工作会议。参会人员有项目主持人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文学研究所毛巧晖研究员,项目参与教师中央民族大学王卫华教授、张青仁副教授、袁剑副教授,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王文超博士,以及来自北京师范大学、中央民族大学、中国艺术研究院的霍志刚、孙佳丰、贾茜等10余名博硕研究生。会议由毛巧晖研究员主持。

2010年10月30至31日,由中央民族大学主办,中央民族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承办的“中国民俗志理论与实践”学术研讨会在中协宾馆召开。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传媒大学、中国邮电大学、中央民族大学、中山大学、西北民族大学、内蒙古师范大学、大连民族学院、鞍山师范学院、广西民族大学、云南大学、云南民族大学、玉溪师范学院、杭州师范大学等等全国20余所高校和学术机构的专家学者参加了此次会议,其学者涉及到汉族、蒙古族、彝族、瑶族、朝鲜族、哈尼族、维吾尔族、土家族、满族、裕固族、鄂伦春族、达斡尔族、鄂温克族等20多个民族。本次研讨会旨在反思中国民俗志的调查与写作,寻求科学民俗志调查与写作的基本规范,探索保护民俗文化传统的有效途径,加强民俗文化资源资本化研究,推动民俗学理论建设和人才培养,进而促进中国民俗学学科的发展与进步。 30日上午,研讨会开幕式在中协宾馆会议室举行,邢莉教授主持开幕式。中央民族大学副校长宋敏、中国民俗学会理事长兼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刘魁立、文化部民族民间文艺发展中心主任李松、中央民族大学教务处处长兼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院长白薇、中央民族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常务副院长陈允锋出席会议并先后致辞。宋敏副校长代表中央民族大学向与会嘉宾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她介绍了我校民俗学学科在2000年获得民俗学硕士点,2003年获得民俗学博士点,2010年被列入北京市重点学科,民俗学在学科建设上取得了长足的发展。在非物质文化遗产背景下,学校对民俗学学科非常重视,科研处、发展规划处为民俗学建设积极搭建平台。她高度评价此次研讨会,对于民俗学学科的发展意义重大。文传学院陈允锋副院长在致辞中说,我校在20世纪50年代初,就有大批著名学者致力于少数民族文化的调查和研究,到了20世纪80年代,民俗学学科重建后,杨成志、陶立璠等民俗学者,蜚声国内。目前文传学院民俗学科在充分论证和先前学术积累的基础上,凝练出中国少数民族民俗和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研究、中国少数民族口承文学研究、中国少数民族民俗文化创意产业研究研究三个方向,在民俗学研究中硕果累累。开幕式上还宣读了北京舞蹈学院副院长邓佑玲教授发来的贺电。 随后进行的大会主题发言,由北京师范大学刘铁梁教授主持,中国民俗学会理事长刘魁立先生、西北民族大学社会学学院院长郝苏民教授以及中央民族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民俗学博士生导师邢莉教授分别就《民俗志书写中的时间和空间问题》、《关于民族地区民俗志的思考》、《书写田野民俗志的思考》等专题进行了报告。 为期一天半的会议会议集中讨论了以下主题:田野民俗志调查的深度、广度问题、书写民俗志方法的多样性、民俗志书写中的历史与现实问题,民俗志书写的文化身份问题,民俗志与民族志区别于联系、民俗志的主体性问题、中国少数民族民俗志、民俗志与民众生活问题、民俗志的时间空间问题、民俗志书写的伦理问题,民俗志调查与书写中的真实性问题、影像民俗志问题、民间文学志书写问题,民俗志的文本间性及其他者的关系问题,等等。 会议取得了以下共识: 当下书写民俗志的重要性、民俗志的真实性问题、从作为资料之学的民俗志到作为生活之学的民俗志、民俗志对象的复杂性等问题。会议于31日中午顺利闭幕。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副所长汤晓青主持了闭幕仪式。中央民族大学民俗学学科带头人林继富教授作总结性发言,他说此次研讨会不仅很好地实现了会议的宗旨,对中央民族大学民俗学学科的建设和人才培养意义重大,一些青年才子在这里得到了表现。会议留下了许许多多的话题,这些话题是今后中国民俗学,尤其是中国民俗志理论建设中需要回答的。理想中的民俗志是我们追寻的,尽管在民俗志调查与写作中间会遇到很多困难,但不能因为这些困难,而让中国民俗志调查与书写停滞不前。近30年来,中国民俗发展处在急剧变化的时期,因此,科学民俗学的记录和记录中的技术是时代为民俗志提出的要求,如果等我们寻找到“梦幻”式的民俗志理想模式再去行动,不仅大量的民俗消失殆尽,而且也不符合科学研究的规律。目前,中央民族大学正在努力推进中国少数民族民俗志项目的实施,中央民族大学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站在科学的、追求最大真实化的的立场下把转型中的民俗记录下来,为国家、民族地区的文化建设做出贡献。新葡萄京娱乐场 1DSC_0026.jpg

目录

《中国民俗志》共计3300余卷,计划10年完成普查、编纂、出版。该丛书采取分县立卷方式,以3300余卷的容量科学记述中国各县的历史沿革及人文地理环境,涵盖了物质民俗的生产、交通、商贸、居住、饮食、服饰,社会民俗的村落、家族、民间组织与社团、岁时节日、人生礼仪,精神民俗的民间信仰、禁忌、巫术、民间文艺、体育竞技等民俗事象。

  北运河课题是由北京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主办、北京民间文艺家协会承办,受到中宣部重视与关注的项目之一,旨在通过梳理北运河流域民俗文化,增强区域民众文化自信,促进地方基层文化繁荣,形成自觉传承民族文化的社会风尚。毛巧晖研究员指出,项目组期望能通过新媒体调研与推广,整合该区域特有的、标志性的民俗文化资源,最终完成对当地民俗文化志的普查与撰写,并适当进行民俗文化影像志的拍摄工作。项目预期成果和主要工作包括北运河流域民俗文化图像展、民俗文化普查公众号建立与运营、《文献与口传中的北运河民俗》新书编撰与发布等等。

民族志·民俗志的理论与实践学术研讨会特辑

而民俗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核心内容。这是中国有史以来第一部以县立卷的民俗志丛书,对于迅速走向城镇化的现代人来说,开辟了一块寻根问祖、感受各地民俗风情的“精神家园”。

  与会人员就项目进展中需要注意和可能遇到的问题进行了讨论。北运河是京杭大运河的重要组成部分,就本项目所调研的范围,毛巧晖老师和张青仁老师提前进行了沟通,经与项目组协商后,确定了采取狭义的北运河概念与地理范围,着重以原通州郊县的通州城、永顺镇、潞城镇、张家湾镇、西集镇为重点区域,适当扩展至天津、河北香河一带;在研究视野和学术定位上,项目组达成基本共识,以运河文化为大背景,突显北运河区域民俗文化特征,构建京津冀文化一体化;就成果内容而言,袁剑老师建议将历史文献进行汇编,不但能形成系统化成果,还能为今后学者研究提供学术基础;历史文献与田野资料之间的互构,向来是民俗学者津津乐道的讨论话题,张青仁老师指出,一方面要搜集地方志文献,另一方面也要积极吸收和借鉴近年来已有调研成果,王卫华老师也指出要在熟悉文本后进入田野,同时自觉规避已有的调研话题,努力发现新问题;毛巧晖老师建议进一步丰富文本的内涵,注重搜集村落老照片等图像资料,同时把握新民俗在当代民众生活中的生成与运用。考虑到项目组中部分硕士生没有田野调查的经历,老师们纷纷分享了自己的调查心得,给初学者很多经验和鼓励。

01研讨会发言集录

中国民俗文化家底有多大?

  另外,毛老师还具体介绍了项目经费的管理与运营细则,特别强调了田野调查过程中的住宿和安全问题。与项目调研并进的是北运河公众号的建立与运营,会议初步确立了轮流执岗的工作模式,内容上从一般性的区域文化普及做起,适当推送相关研究的学术专栏,并借此平台进行调查问卷的分享与整合分析。

22会务组成员名单

新葡萄京娱乐场,中国民俗普查百年来从未终止过

  最后,毛老师总结了工作会议的主要内容,具体包括:确定项目空间范围;确定文献汇编工作方法;确定点面结合的调查方法,立足高远,解决新问题;有步骤地运营微信公众号;确立项目组具体调查时间及补充调查时间;建立项目组通讯录;有条件地落实照相录像设备;确立参与人自行录音转录的工作原则等等。

23《中国民俗文化志》总序∕刘铁梁

经过连续的战争失败、割地赔款,“爱国·进步·民主·科学”的五四理想终于激发了知识分子的热情,他们开始从思想、文学、制度、科学等层面全面思考民族文化的前途。在这样的背景下,1918年初,北京大学的刘半农、沈尹默、钱玄同、沈兼士发起成立了北大歌谣征集处,3年后,《歌谣周刊》创刊,聚集了一批文学家和语言学家。历史如此评价这次运动:不仅通过运动直接或间接地搜集了大量的民间歌谣、故事、谚语、谜语、歇后语等,更重要的是它开创了中国民俗学、民间文学研究的先河。

研究·报告**

“民俗学”作为学科渐成雏形。1918年之前,中国还没有“民俗学”这一学科。但由于时代的限制,他们无法开展对中国民俗文化科学而全面的调查整理工作。胡适说,“只能寄望各地学者的提供,逐渐地收集”,以此完成对中国民俗文化的整理。

28民俗文化的地方性表现∕康丽关昕

1920年代,通过一些地方文献,有学者从中收集、总结了一些民俗成果,譬如著名学者胡朴安先生就出过《中华全国风俗志》。遗憾的是,他没有亲自去田间做调查获取第一手的资料。

——以京东高碑店村的节日传统为个案

1930年代,以钟敬文为首的一批学者成立了“民俗学会”。但由于种种原因,作为“中国民俗学之父”的钟敬文直到去世也没完成中国民俗文化的一次全面普查的心愿。

35读吕微《母题:他者的言说方式

1950年,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的成立,从中国民间文学开始,对民俗文化的局部和部分展开了调查。国家民委也组织了著名的人类学和民族学的专家,从1950年中期开始直到1960年代,对全国少数民族的语言和民族民俗文化做了调查,但仍然不是全国性的、整体的民俗学调查。

——〈神话何为〉的自我批评之一》∕西村真志叶

通过这些调查,首先改写了中国文学史。过去认为中国没有神话与史诗,事实是,中国的史诗还在活态地传承,中国汉族和少数民族活态的神话远远比希腊神话丰富精彩。

43关于满族传统酿酒工艺及习俗的调查报告∕王颖超

1980年代,“中国民间文化十大集成”工程启动,全国各地对当地的民间音乐、民间戏曲、民间歌谣、民间谚语、民间故事、民间舞蹈、民间器乐、民间戏曲、民间曲艺等10种文化形式进行普查。其中仅民间文学三大集成(民间故事、民间歌谣、民间谚语)1984年至1990年便发动了全国200万人次参加普查和搜集工作。当时已是高龄的钟敬文先生无不遗憾地说:“‘中国民间文化十大集成’调查的时候,没有涉及到民俗文化的普查,只做了局部的,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情。”

51民族志叙事中主体的失落与寻回∕王均霞

只专注于文本的普查,而忽略了文本背后的文化背景,这是“民俗学”学科发展不成熟的表现。

——《礼物的流动》读书报告

因此不久之后,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很多专家学者呼吁开展全国的民俗普查,有一届中国民俗学学会的年会专门以“民俗文化普查”为主题做了讨论研究。1980年代中后期,各地关于开展全国民俗普查的呼声越来越高。

学术动态北运河流域民俗文化普查活动及民俗志编纂,民俗文化普查与研究通讯。**

值得一提的是,近100年来,民俗学的局部调查、类型调查、专题调查、区域普查在不同的层面一直没有中止过,也出版了很多成果,其中有村落的民俗文化志,也有某个少数民族的。本世纪初,甘肃人民出版社曾出版过历时10余年编纂的每卷近200万字的《中国民俗通志》丛书,一省一卷,出版以后,在全世界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境外版权很快就被抢走。1990年代,北京大学的段宝林教授和广西师范学院的过伟教授联合启动了“中华民俗志”的编纂,至今还没有完成。

54第七期敬文学术沙龙在民俗学与文化人类学研究所举行

尽管到现在为止,出版了很多成果,但侧重于田野调查、格局合理(以县立卷、以省立卷,包括不同民族)、文化界限明确的中国民俗一直没有进行,但是,这样的调查结果相对来说更加科学、便于进一步研究一个地方的民俗文化。

34∕42新葡萄京娱乐场 2∕50简讯

2002年,《中国民俗志》正式立项

54《民间文学引论》出版

在历尽曲折之后,2001年,作为“中国民间文化遗产抢救工程”的重大项目,全面普查出版中国民俗文化,再编纂出版《中国民俗志》的设想被提出来。

552006年度博士研究生开题报告题目

2002年,正式立项。

552005级硕士研究生开题报告题目

“如果能顺利地完成这一任务,中国民俗文化的家底基本摸清了,现时态的民俗文化的基本状况就做了准确的描述。”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秘书长向云驹称,这是许多中国人的文化情结。

55杨利慧老师的来信

2003年,项目正式启动。首先在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东赵乡后沟村进行了示范性的民俗调查,做了样本,并且还制定了一个工作手册,包括问卷的设计、调查者观察的方法、调查报告整理、民俗志整理,培训了一大批基层的调查者,依托各个省的专家学者,依托地方的专家学者,由于他们掌握一定的学科知识,调查起来就比较顺利了。最后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专门成立编委会,对各地学者的偏差进行纠正,推广好的经验,通过示范来推动其他地区的普查。

封二编者的话

“一个世纪了,民俗学界专家的学术理想应该变为现实了,赶在民俗文化消亡之前,开展普查。”向云驹的语气显得有些急迫。我们可以想象,由于时代变迁,在信息化、后工业时代,传统农耕文化、手工业文化显得格格不入,机械化、标准化、精致化、大批量化冲垮了手工小作坊;或者因为城市化,例如乡村的城市化及其对乡土艺术的摧毁,例如现代都市对古城古民居中的摧枯拉朽式的破坏、毁灭;或者因为文化适应而消失,例如报纸、广播、电视、电影、互联网、手机、多媒体等声光影对民俗文化生活的冲击,对口述文化的冲击,对传统艺术欣赏的冲击,等等,这一切,都使得民俗文化普查刻不容缓。日本现在的民俗文化保存得非常完整,与他们在1960年开展的全国性民俗文化普查不无关系。2006年12月12日,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与成都时代出版社签署了出版协议,正式启动了《中国民俗志》出版。

民族志·民俗志的理论与实践学术研讨会特辑**

相关文章:中国首部以县立卷《中国民俗志》三千卷六年成书

“民族志民俗志的理论与实践学术研讨会”发言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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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2006年12月16日至17日,“民族志•民俗志的理论与实践学术研讨会”在北京师范大学成功召开。这次大会由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民俗学与文化人类学研究所、北京师范大学民俗文化普查与研究中心、北京民间文艺家协会联合主办。来自民俗学、人类学、社会学、历史学等多学科领域的30余名专家、学者出席了大会。北京师范大学副校长陈光巨、文学院分党委书记李国英,发表了热情洋溢的开幕词。文学院民俗学与文化人类学研究所所长刘铁梁教授主持了本次大会。大会发言的主要议题有:民俗志的历史与现状,民俗志、民族志的书写,民俗文化的描述,民俗文献的利用,田野作业的方法与实践,社会发展与民俗文化的延续,民俗学与人类学的学科建设与理论对话等。值此研讨会召开之际,适逢刘铁梁教授主持的《中国民俗文化志》(县、区卷)首批成果出版,与会学者表示祝贺,肯定了刘铁梁教授提出的“标志性文化统领式”民俗志写作模式的创新意义,对其所带领的学术团队在民俗志理论与实践上做出的努力,表示钦佩和赞扬。此次会议具有民俗学与相关多学科进行对话的特点,对于探讨民族志与民俗志理论和实践中的核心问题,探寻民俗志阐释民俗文化的新路径,以及推动民俗文化的调查与研究,具有重要意义。以下是研讨会发言的主要观点集录。

o话题一:民俗志与民族志

新葡萄京娱乐场 3◆“民俗志”与“民族志”的使用对于民俗学的当下意义

高丙中(北京大学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所教授)

我想谈一谈民族志与民俗志在当代中国学术中的分工与合作。我把中国民俗志分成两段,一是古典民俗志,二是现代民俗志。中国古典民俗志,如《史记·货殖列传》、《汉书·地理志》、《风俗通》、《淮南子》等,是一个文化生态志的概念,它把山川、物产等外在环境和人的活动、内在价值连在一起写。中国现代民俗志,则是从西学引进,“志”的东西建立在先有的范畴和分类之上,这种范畴和分类,来自现代西方学科的分工,来自将整体的现代生活碎片化后建立的表格。它用外来的分类范畴和标准来看我们的生活,在我们的生活中寻找和它合得上的现象,实质上是一种将“事象”转化为“事项”的民俗志。古典民俗志是一种文化生态志,现代民俗志则是中国方志的专题版和西方民族志问题格的中国版的结合。

民族志与民俗志的区别究竟在哪?我认为,区别在于知识生产者与对象关系的性质不一样,一个是我对我群的参与观察和文化书写,一个是我对他群的参与观察和文化书写。民俗志与民族志并不一定分别对应民俗学与人类学,它们只是一个调查研究的方法和文本的呈现方式,体现的只是知识生产者与其所表述对象的关系的一种界定和约定。

政治学、法学都可以用民族志,为什么民俗学圈子不用民族志,一定要用民俗志呢?这

个问题提出来,我们要用我们的学术实践来回答。一个概念扩散开来被运用时,一种情况是

被普遍的接受;另一种情况是往前推时遇到一个强劲的敌人。其实,对抗者的出现,才是产生新东西的机会。推到民俗学这里时,恰恰民俗学这一块以做本土的东西为自己特色,只不过,你们认为它质量、理论不够,而没有太关注它的存在。后来才发现,这一块它有。恰恰是民族志的发展,让民俗志才成为必要。我们中国的学术分工,是以中国古典民俗志的一些基本观念为基础,然后在技术方面借鉴民族志的东西,来形成我们今天要去探索的民俗志的定位。

新葡萄京娱乐场 4◆三足鼎立:民族志的田野、理论和方法

张小军(清华大学社会学系教授)

先谈谈什么是民族志。这么多年的教学和思考中,感觉到很多人还是不太清楚这一概念。英文“Ethnography”由两部分组成。前一部分“ethno”在中文中译为“民族”,实际上是错的,将“Ethnography”译成“民族学”也是有问题的。“Ethnography”准确的翻译是“关于一个文化群的志”。文化群的志包括不同民族的志,所以,民族志不能取代所有的志,更不能取代文化群的志。

接下来谈谈田野、方法和理论。在一个完整的民族志中,田野、方法和理论三足鼎立,缺一不可。像庄孔韶先生的《银翅》,田野是一部分,但在理论和方法上,它与林耀华先生的《金翼》有一个对照。林先生用的是功能主义方法,庄先生用的是直觉主义的方法,二者在叙事方式、理论关怀以及使用方法上都有差异。就田野来说,种田的不一定是农民,同样,在田野的也不一定都是人类学家。现在田野是一个被滥用的地方,说我去过田野了,很“牛”,其实他根本不太明白田野是怎么回事。方法的问题,我的基本观点是互补,功能主义的民族志与现象学的民族志,民族志的科学化与文学化,他者和本土,客位与主位,描述性和解释性等对立的范畴,在民族志方法上应该是互补的。我们可能会去讨论描述和解释哪一个对,这个其实是幼儿园才会讨论的问题。就像物理学里讨论是波还是粒子一样,这个讨论没有意义。理论在民族志里是比较要命的。人类学经典的民族志都包含理论,是人类学的生命,这些理论是怎么写进去的呢?我们要深入思考。所以,我们不要想象地认为民族志挺好玩的,下去弄点资料凑起来就完事,事实上民族志没有那么简单。

我理解的民俗志是很重要的,它比较忠实地记录了大量的现象和事件,这在民族志中很难做到。像泰勒、列维-施特劳斯、弗雷泽的许多作品都有民俗的记载,这个太重要了,民俗志与民族志应该也是一个互补。

新葡萄京娱乐场 5◆民族志的主体间性

郭于华(清华大学社会学系教授)

我不太同意高老师的“我对我群”与“我对他群”的这种区分。因为“我”与“他”这个概念是相对的,民族志从它的发端走到今天,已经大大超越了早期的传统经验,民族志的源流从马林诺夫斯基的特罗布里恩群岛,从布朗的安达曼群岛,从博厄斯的英美印第安人研究那里发端,到今天,已经溢出了原来的堤岸,已经是大江大河。在这个意义上讲,民族志没有办法在我群与他群之间做一个决然的划分。民族志的生产,包括这个田野工作的生成,实际上都

带有主体间性,是研究主体与研究对象之间密切互动共同建构的一个过程。“我对我群”与“我对他群”的区分需要论证和讨论。既然民族志可以在这么多的学科上得到应用,为什么不能在民俗学上得到应用呢?

◆民族志对于民俗志的反思意义

刘铁梁(北京师范大学民俗学与文化人类学研究所教授)

民族志和民俗志,是两个不同的历史语境的词。民俗志,或叫风俗记录,是中国特有的东西。我们从民族志的理论方法,特别是田野作业的方法,来反省我们历史上原有的官方控制的了解民间的古老文献传统,我们想改造它。刚才张小军说的一句话,对我很有启发。他说,某种意义上说,民俗志这个东西是需要的。我认为,这种需要是从学术角度讲的,而不是从官方控制的角度讲的。它就是面对文化不断流动变化这样一个过程,随时随地要做一些记录,这种记录就一定没有理论和方法吗?如果有更多相关学科的理论和方法做指导,我们这样的记录会更加深刻。民俗学在理论和方法上的确存在不足,这是事实,但不等于说,民俗学没有它独特的东西。

◆人类学的民俗描述是民俗志吗?

潘蛟(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教授)

我在想这个问题:在人类学研究中,它有没有民俗志?为什么人类学记载的东西就不叫民俗志?人类学也描述民俗,但不叫民俗志,这涉及到我们的学科分类和界线。民族志是流变的,早期的民族志就是记录那些所谓野蛮民族、原始民族,今天流变之后,叫“民族志”不合适,我们就叫它“田野志”。人类学的每本着作都是民族志吗?好像不是,还有一些理论性更强的著作。这些概念的绎演碰撞是免不了的,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想一想我们讨论它究竟是为什么?这里可能涉及学术政治和学科的界线问题。

◆从现象的民俗志到纯粹观念的民俗志

新葡萄京娱乐场 6吕微(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

刚才丙中说中国古典民俗志是一种文化生态志,我觉得这个生态性说得很对,和铁梁老师说的统领式有很接近的地方,生态性和统领式都是对过去文化的一种理解。过去的传统社会是一个统领式的,它有一个基本的世界观,在汉语语境里它就是阴阳五行。我们看待历史时,用阴阳五行,我们看待自己身体时,也用阴阳五行。

关于民族志与民俗志的区别,我们争论了半天,为什么还没有结果?因为,它们之间没有一个根本性的区别。原来的民俗志与民族志,对世界的描述基本都是经验式的,无论是对一个社区的描述,还是一个整体的描述,都是对现象的描述,从来都没有对人的观念世界进行描述。如果你的民俗志是一个先天描述,描述人的纯粹观念世界,那你的民俗志就区别于过去所理解的民俗志,也区别于民族志了。我们正是在这个意义上考虑格尔兹的文化意义之网、地方性知识以及深描的意义。只有在康德所开辟的先天世界和经验世界的区别下,才能理解格尔兹的东西。把格尔兹做经验化的处理,你就退回到一个老路上去,退回到一个传统社会的经验描述的统领式民族志或民俗志的老路上去。

◆来自不同背景的民族志与民俗志

刘宗迪(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文学研究所研究员)

讨论民族志与民俗志的关系与区别,把它们的著作摆出来,区别就很清楚了。民俗志往

往记载岁时、庙会、仪式、衣食住行、婚丧嫁娶;民族志往往写一个小区、一个族群的政治关系、亲属关系、族群关系,它也关心岁时仪式,但这不是它最关心的,它更关心的是社会关系。民族志和民俗志的出发点和宗旨不一样。

我比较同意高丙中的观点,民俗志是我群的、本土的,中国民俗志的书写有久远的传统,往往在本土性、皇权、移风易俗、教化这样一种背景下展开。人类学是西方学科,它展开的背景是殖民主义、全球化、现代性。民俗学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学术,它与权力、民族、国家分不开。人类学单纯一些,不像民俗学,要照顾双方的背景。

“民族”和“民俗”之别

赵世瑜(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院教授)

民族志与民俗志研究的对象在学科起源处是有区别的。前者针对异域的文化群体,后者则是从社会分层从差序上讲的。后来它们的研究对象发生变化了,当然变也是很自然的,这是由主体的差别给出来的,但这个“变”却很难说清楚。现在的民族志研究的不一定是异域的他者,民俗学的研究对象即“民众”也说不清楚了,不像过去有非常清楚的上下层的区分。对于民族志和民俗志,讨论的主要还是“民族”和“民俗”的差别。因为“志”是相同的,而且只有“志”是真正本土的,“民族”也好,“民俗”也好,都是外来语。

◆共享民族志

巴莫曲布嫫(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文学研究所研究员)

民族志作为共享的一种表述方式,是一种学术阐释方法论,也是一种叙事策略。为什么民俗学一定要与民族志做这样一个划分呢?有两点原因:一是我们中国有古老的民俗志的传统,中国民俗学者想把这个传统给坚守住,因此,在这个问题上有一种诗学的浪漫主义和理想化的工作方向,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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