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葡萄京娱乐场课程同盟,风俗文化普查与切磋

2019-11-04 12:53 来源:未知

  民俗学要进一步发展,除了要不断提高其学科地位,重点还是在于加强学科理论体系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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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摘 要:民俗学在世界范围都处于不景气状态,但是中国的民俗学几乎是一枝独秀。自20世纪80年代兴起的民俗复兴带来了民俗学的复兴,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进一步为民俗学在中国的大发展带来了活力。但是,既然世界民俗学都不景气,中国的民俗学如何能够是一个例外呢?主要回答是民俗学在中国有机会参与中国现代以来的国家建设,而这在相当大的程度上仍然是一个未竟之业,民俗学在中国可以通过把自身发展成为一门确认民的文化、政治和社会地位的基础性的学术,获得持久的动力和需求。为此,中国的民俗学可以从德式、美式、英式和中国古代的思考中获得思想资源。

民俗,作为民间风俗习惯的历史传承,是一种时空文化的连续体,时间上的一代一代沿习和空间上的横向播布,既促进各民族文化的交流,又极大地影响了各民族生产和生活。从某种意义上讲,民族意识的深层结构,正是在这种丰厚的文化背景上形成的。我们看到在民俗学研究不断深入的今天,和传统的民俗学研究相比,它的领域大为扩展,几乎深入到民族生活的各个领域。诸如物质民俗的居住、服饰、饮食、生产、交通、工艺制作等民俗;社会民俗中的家族、亲族、村落、民间职业集团、岁时节日、人生仪礼(诞生、成年、婚礼、丧礼)等民俗;精神民俗中的巫术、信仰、禁忌、宗教、道德、仪礼、游艺、体育竞技,民间文艺等民俗,都是民俗学研究的对象。此外,民俗学还与文化人类学、民族学、社会学、宗教学、语言学有诸多联系,具有边缘学科的性质。特别是民间文艺学历来被学者们划归为民俗学范畴之内。最为典型的是英文Folklore一词,在我国和世界上作为学术名称使用时,既指民俗学,又指民间文学。五四新文化运动之后在我国兴起的民俗学研究,最初就是从搜集,研究民间歌谣开始的。这种传统似乎一直延续到现在。实际上在社会学科领域里,无论哪一门学科的创立和发展,都要经历一个不断深化的过程。1846年汤姆斯(WJThoms)提出Floklore这一学术名称后,各国学者根据本国实际和对民俗的不同理解,赋予Folklore以不同的含义,如有的学者认为民俗是旧时代的遗风;有的学者认为民俗是俗民文化的传统部分;有的学者认为民俗是退化的宗教;有的学者认为民俗是指民间故事;有的学者认为民俗是俗民(Folk)文化等。民俗学正是在这种不断深化的认识中得到发展,在同文化人类学、民族学、社会学等人文学科的比较中,形成一门独立的学科。民间文艺学的发展也是如此,起初民间文学被许多学者当作民俗传承现象来研究,于是民间文学自然成了民俗学的组成部分,这是客观的学科发展的事实。今天,民俗学和民间文艺学这两门学科已得到充分发展,并且各自的研究范围、对象、方法,理论体系越来越趋向系统化。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突破传统观念的束缚,仍然将民俗学和民间文艺学混为一谈,势必要影响这两门学科的深入发展。因此弄清民俗学与民间文艺学的联系与分野,是摆在民俗学和民间文艺学工作者面前的重要课题,也是民俗学基础理论研究的需要。从民俗学发展史来看,民俗学源于对民间文学作品的研究,这样就使民间文学作品及其理论研究成为民俗学的有机组成部分。国外许多民俗学家对民俗的分类,把民间文学作为民俗的重要门类,就是基于这种观点,如英国民俗学家高梅(Gomme)氏主编的《民俗学概论》,将民俗分为:观念和迷信的信仰;旧传的风俗;旧传的叙事谭;民间成语四大类。其中民间文学占两类。英国民俗学家班氏(Burne)修订高梅氏《民俗学概论》,将民俗分为:信仰和行为;习惯;故事、歌谣和谚语三大类。日本民俗学创始人柳田国男将民俗分为:习惯(生活技术);口碑(语言艺术);感情、观念和信仰三大类。在我国,自五四新文化运动以后,民俗学的研究一直未脱离对民间文学的研究。这说明民俗学与民间文艺学从一开始就结下渊源关系。造成民俗学与民间文艺学互相粘连的第二个原因是长期以来民俗学家和民间文艺学家们将民间文学视为一种特殊的文学,民间文学的集体性、口头性、变异性、直接的人民性等特征决定它与作家文学的区别,而带有许多民俗的特性。在对民间文学作品的研究中,除强调它的文学特征外,更重要的是强调它与文化人类学、民族学、社会学、民俗学、宗教学、语言学等人文学科的联系,这在客观上造成了民俗学与民间文艺学两门学科概念上的混淆。形成民俗学与民间文艺学互不分离的第三个原因,在国恐怕是由民俗学和民间文艺学工作者队伍的合二而一造成的。我国的民俗学宝库是极其丰富多彩的,但从来没有一支专门的队伍去开发它、研究它。解放前,除少数几位民俗学专家从事民俗学研究外,关于各民族民俗资料的调查、研究是由人类学家、社会学家、语言学家们进行的,他们取得了卓著的成绩。解放后,民俗学作为一门研究民间风俗文化的科学,遭到不公正的待遇,被当作资产阶级的学问加以批判和废弃,唯有民家文学在夹缝中得以生存下来,学者们往往借民间文学论坛,阐发民俗学的余息。所以我国解放后三十多年,民俗学调查,搜集和研究的任务,实际上落在民间文学工作者身上。民俗学和民间文艺学于是在我国结下不解之缘。民俗学和民间文艺学的天然联系,是客观存在,不能否认。但是我们还应当看到,民俗学并不等于民间文艺学,特别是在两门学科迅速发展的今天,如果还抱着传统观念不放,势必会影响到它们各自的发展。正确的态度是既要看到两门学科的内在联系,又要注意到它们之间的区别和分野。民俗学和民间文艺学在我国已完全发展为两门独立学科,如果我们将两门学科的研究对象、理论框架和功能加以比较就可看得十分清楚。

  蛇年春节期间,大江南北庙会纷纷登场,各具特色的民俗活动成为重头戏。然而,在民俗产业日趋兴盛的当下,民俗学的发展却不容乐观。如何从学术层面理解民俗?民俗学怎样从相关学科中汲取营养?记者最近就此相关问题展开了深入采访。

会议现场本报记者 朱羿/摄

民族志·民俗志的理论与实践学术研讨会特辑

关键词:世界民俗学;中国民俗学;日常生活;公共文化

  新民俗界定须谨慎

  2005年,中国社会学、人类学的奠基人费孝通先生在病榻上提出:人文学家要有一个荣幸……站在传统的根基上,发展我们的新文化,让我们民族文化的根成长起来,同时,把中国丰富的人文资源发展出来、开辟出来,贡献给全世界……这被学术界称为世纪学术之梦,也被视为社会学、民族学、人类学、民俗学学科发展之梦。

01研讨会发言集录

作者简介:高丙中,湖北京山人。北京大学社会学系人类学专业、中国社会与发展研究中心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民族志方法、非物质文化遗产、民俗学理论、社会组织。

  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万建中表示,民俗就是一定人群在特定时空中的生活方式、生活态度与生活情感。它有两层含义,一是看得见的民俗行为,二是看不见的民俗内涵这种内涵主要表现为情感和愿望。

  11月1-2日,适逢费孝通先生诞辰104年之际,民族学、人类学、社会学、民俗学学科建设圆桌恳谈会在兰州举行,来自文化部、中国社会科学院、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央民族大学、西北民族大学等机构的80余位民族学、人类学、社会学、民俗学方面的专家学者聚集一堂,共同总结民族学、人类学、社会学、民俗学学科发展的经验,谋划四学科协同发展及建立中国学派等学术理论和现实问题。

22会务组成员名单


  民俗有一种惯性,平时似乎感觉不到它对我们的生活作出什么规范,但其实,它无形中规定了我们的行为方式。一旦有人偏离了民俗的轨道,周边的人都会千方百计把他拽回来,这就是民俗的力量。 万建中对记者表示。

  初步建立起了各自的学科体系

23《中国民俗文化志》总序∕刘铁梁

一、民俗学及世界民俗学

  有民俗学者表示,我国是传统的农业文明国家,文化传统多与农业文明有关,因此,民俗活动应重在恢复和保留传统。

  中国社会学、民族学、人类学、民俗学发展经历了一个曲折的发展过程。西北民族大学教授郝苏民指出,社会学、民族学、人类学、民俗学被认为是关于人及人的生存和社会发展的学问,对推动社会和族群发展起着关键作用,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的该四学科的学科建设是从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拨乱反正之后才真正开始的,费孝通先生提出的重构学科思想为社会学、民族学、人类学等一批人文学科发展带来了新的生机。

研究·报告**

  在世界学科体制中,民俗学已是濒危品种但是,民俗学在中国却是一门充满希望的学科,有机会成为一门伟大的学科。那么,民俗学在中国的机遇是什么?据笔者分析,中国的社会生态和学术生态都给民俗学留有一席之地,但是能够占据这一席之地的只能是一个重新定位、重建哲学根基的民俗学。

  但是,随着社会经济和现代技术的发展,我们的传统民俗中增加了诸多新的形式,人们称其为新民俗。山东大学民俗学研究所的刘宗迪教授认为,新民俗的出现是正常现象,势所必至。但是,一种行为方式只有在一个民族或地区中世代流传,深入人心,为百姓祖祖辈辈循行不辍,并且凝结了人民群众的理想和价值,作为一种文化潜移默化地教化着人们的德行、慰藉着他们的身心、维系着世间的礼仪和秩序,成为连接一个族群过去与未来、生者和死者的文化纽带,成为一个族群自我认同的文化象征,才可称得上是风俗或民俗。因此,我们并不能把时下一些流行一时的、取代了传统风俗的做法都视为新民俗,比如手机短信拜年,只能视为传统拜年风俗在现代通信条件下的自然延伸,而并不具有独立的民俗价值。

  改革开放30多年,是中国社会学、民族学、人类学、民俗学取得了长足发展的黄金时期,并初步建立起了各自的学科体系。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文学研究所所长、学部委员朝戈金表示,社会学、民族学、人类学、民俗学紧密关照社会以及人的发展,具有鲜明的时代性和现实性,其社会价值和应用价值很强,为社会发展、民族和谐、文化繁荣扮演着重要角色。这也是此四门学科在我国得以快速发展的关键。据了解,目前,社会学专业基本上在全国各高校均有设置和开设,民族学、人类学、民俗学学科或研究方向在部分综合院校和民族院校都有开设,同时学术成果也灿如星辰。

28民俗文化的地方性表现∕康丽关昕

  民俗学作为一门学科,并非是在有了民俗之后,就随之而产生了。民俗学有自己的学科史前史。在现代民俗学产生之前,不论是在西方还是中国,人们对俗的关注与记录已经有了很久的历史,这些关注与记录主要集中在生活方式与精神状态的地区差异,主要以史志为代表,如《史记货殖列传》《汉书地理志》,应劭的《风俗通义》、刘安的《淮南子》,这些篇章都是写一个地方的风、俗与民气。而现代民俗学的发生是对民的文化分层,这实际是现代民俗学产生的一个最重要的依据,这些对民的文化分层主要包括:城乡、文野、现代与传统、外来与本土等。因为进入近现代的时候,社会的分层在这些范畴中受到重视,时代的学术需要一个表达乡野传统本土的本体及其概念,就有了现代的民俗学。

  在新民俗不断出现的同时,还有一种现象,即用传统的再生产方式,把传统民俗重新组合、排列、展示,赋予其新的含义,这也给民俗学理论研究带来了新的启示。

  30年取得了丰硕成就的同时,也遇到一些学科尴尬,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万建中认为,原有的学科目录划分标准已不能适应新的学科发展需要,处在社会学下的二级学科人类学、民俗学受到一定制约,提议将其提升到一级学科。这一看法得到多数与会专家的认可。

——以京东高碑店村的节日传统为个案

  尽管世界民俗学共享着一些普遍性的东西,但是由于民俗学在每一个国家的定位、解决与回应的社会需求不同,所以不同国家的民俗学多呈现出一定的特殊性。如果我们采用优先范畴作为评论尺度,可以对这种差异提供一种解释。所谓优先范畴,是该国学界在诸多思想观念中把某一个概念置于优先的地位。看似各国的民俗学都在采用众多的基本概念,但是因为优先范畴的选择不一样,该国的民俗学实际上非常不同。

  民俗学尚缺乏学术独立性

  打通学科壁垒 加强学科合作

35读吕微《母题:他者的言说方式

  按照优先范畴而论,世界民俗学大致可以分为三种范式,即英国所代表的范式、德国所代表的范式、美国所代表的范式。

  目前,民俗学理论研究状况如何?刘宗迪认为,民俗学者贡献的过硬的、真正能够传世的学术成果还比较少。现在中国民俗学看起来似乎很热闹,但这种热闹很大程度上与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有关。当前,民俗学还缺乏学术上的独立性。

  社会学、民族学、人类学、民俗学协同发展成了与会专家讨论的焦点。中央民族大学教授杨圣敏指出,社会学、民族学、人类学、民俗学四学科其研究对象相近、研究方向相向、研究方法相同,是一群孪生姊妹,淡化学科边界,开展交叉研究,推动学科合作,应成为未来该四学科建设的方向。对该四学科均有研究实践的郝苏民教授认为,四学科应在横向上相互打通,包容互鉴,从而促进学术研究的深度和广度,有利于构建社会学、民族学、人类学、民俗学共同发展繁荣的学术格局。

——〈神话何为〉的自我批评之一》∕西村真志叶

  英式的民俗学主要关注时代的概念,并且用进化论看待时代,以此来界定何为民俗。其特点如下:(1)强调传统与现代划分下的文化遗留物。(2)俗及其代表者的民应该是没有未来的,因为它(他)们是因为属于过去而有意义。(3)学界的形成时期生产了民俗学问题格的分类知识,确立了什么是民俗的操作指标,推动了民俗学的学科化与规范化,并使民俗学是民俗学,是以俗为关注中心的学术。总之,英式的民俗学既有因自身社会生态的差异而表现出的学科特殊性,又通过自身的学科积累推动了世界民俗学的发展。

  厦门大学人类学研究所的石奕龙教授认为,民俗学作为一个学科,其本身就缺乏理论支撑,全国民俗研究方面的期刊也相对较少。传统的民俗学偏重于俗,基本上是描述,没有作什么讨论,民俗学本身没有太多理论方面的诉求。

  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研究员、中国民俗学会秘书长叶涛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社会学、民族学、人类学、民俗学的学科发展要坚持理论导向和问题并重,兼容并包,在实践中开拓和充实理论研究。北京师范大学教授萧放建议,建立社会学、民族学、人类学、民俗学学科联盟,共同推动该四学科的协同发展和协同研究。

43关于满族传统酿酒工艺及习俗的调查报告∕王颖超

  德式(德国以及北欧、俄、日)的民俗学,主要强调国家范畴,相信传统在现代有位置,认为外来与本土的区分是基本的考量,其特征包括:(1)存在一个固有文化的概念,而民俗就是其中的基本部分。(2)民俗(包括民间文学与艺术)既是过去的,也是满足民族国家的未来所必需的。(3)虽然兼有生活方式的民俗学或民间文学的民俗学,但是更加重视精神的语言文学。美式的民俗学更加凸显族群的范畴,民俗学的工作主要呈现非白人清教徒族群的传统文化。早期更多是研究印第安人,与人类学基本不分家,与人类学(文化整体)分开后主要按照体裁genre进行研究,偏重于口头文学。各地的民俗学研究主要是地方族群的特色生活方式的发现与展示,所以后来公共民俗学最为发达。

  万建中表示,民俗学是人文色彩很强的一门学科,实践性也很强,这门学科确实要体验才能理解。所以,中国的民俗学者多分布在地方,因为只有当地的学者才真正了解自己地方的民俗。当前,民俗学理论研究队伍薄弱,年龄结构不合理,现在开设这个学科的高校也不多,并且在专业培养上几乎没有本科阶段。即使已经开设了民俗学相关学科的高校,由于教学时间与经费的限制,学生只能坐在教室里,不能深入开展田野调查,这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学科的纵深发展。

  建立中国学派是当务之急

51民族志叙事中主体的失落与寻回∕王均霞

二、中国民俗学及其前景、机遇

  注重实践与理论相结合

  对于民族学、人类学、社会学、民俗学未来的发展,与会专家指出,建立四学科的中国学派是当务之急。杨圣敏表示,学科理论是工具,而解决问题是目标,民族学、人类学、社会学、民俗学的理论是舶来品,中国的学者应结合中国的国情、民情积极开展理论研究和应用研究,建立属于中国自己的民族学、人类学、社会学、民俗学学术理论体系,为党和政府提供符合中国实际的理论支持。

——《礼物的流动》读书报告

  中国的民俗学是一门现代学术,其不同于古代风俗学,但是当代中国民俗学要想更具发展潜力的话,必须借鉴吸收古代的风俗观。中国的民俗学也受到德、日的影响,但其主体上是英式的以文化进化论为优先价值的学科。其特点可以概括为:(1)首先坚持传统与现代的二分,在学理上界定民俗是旧时代的,但是在应用上相信现代人可以化腐朽为神奇,虽然它们不是新文化,但是可以作为新文化(民族的诗)的养料,并且确实在延安文艺运动中成为可以利用的喜闻乐见的形式与素材。(2)虽然民俗自身注定没有未来,但是民俗能够在被改造的前提下为未来所借用。(3)虽然民俗在总体上不属于现代,但是特定的作品因为代表地方文化或压迫阶级的文化,仍然具有现代价值。中国民俗学的优先范畴是英式的时代,但是国家、族群、地方、阶级等都在不同时期、由不同人利用来论证具体民俗项目或作品的积极功能。

  有学者指出,民俗学要进一步发展,除了要不断提高其学科地位,重点还是在于加强学科理论体系建设。

  朝戈金说,中国处在社会转型和文化大发展的关键时期,各类社会问题频发,需要理论界对社会问题、民族问题、文化发展问题作出回答,这是中国学者应该担负的理论自觉,也是实现费孝通先生毕生学术之梦的责任所在。

学术动态**

新葡萄京娱乐场课程同盟,风俗文化普查与切磋报纸发表。  我们在国际比较中不得不说,当代民俗学出现了世界范围的衰落(一些曾经著名的学术机构被撤销了)与改弦更张(欧洲一些国家已经用欧洲文化研究或比较文化研究替代了民俗学),主要表现为对民俗学作为一门学科的认同感在下降,同时不同国家因为定位不同,所以其学科危机出现的原因也不同。

  万建中认为,民俗学在学科研究中要特别注重实践与理论相结合,两个环节不可或缺。石奕龙提出,俗只是文化的一部分,研究文化要有一个全面考虑。与此相关,民俗学跟群体观念有关,都以本土文化为主,多是同一文化下的亚文化研究。而文化人类学是对不同民族的研究,当前民俗学可借用文化人类学的方法进行研究,多参考文化人类学学科发展模式进行学科建设。

  中国社会科学报记者 朱羿

54第七期敬文学术沙龙在民俗学与文化人类学研究所举行

  与其他国家相比,英国的民俗学是在缺少对于国家或共同体文化的集体焦虑状态下顺利发展的,也就是说,英国的现代工程是内生的、自发的,民俗从来不是一个国家政治层次的问题,只是一些文人雅士的个人知识情趣,所以英国的民俗学是从文物兴趣扩展而来的文化遗留物学,也因为如此,民俗学在1900年前后的短暂辉煌后,就一直沉寂下去,当今更是没有多少声音。

  刘宗迪认为,民俗学学科发展重点在于培养引领学科发展的学科带头人,提出并认真研究和回答为学术界、知识界所普遍关心的、关乎民族文化历史传统、现实境遇和未来命运的重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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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德国、北欧其他国家在当代已经没有国家认同的焦虑,所以不再那么需要突出固有文化,而这时民俗学就变成了(欧洲)文化研究。

会议现场。本网记者朱羿/摄

54《民间文学引论》出版

  对日本民俗学而言,岩本通弥等学者指出,无论是对柳田国男的学术文本进行分析,还是从日本民俗学的现状来看,有一条非常清楚的事实是,民俗学并不必然是研究民俗的学术,而在相当大的意义上是研究普通人日常生活的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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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2006年度博士研究生开题报告题目

  美国的民俗学多与人类学、博物馆学叠合,重视对于特定体裁的研究,重视对于特定族群文化的研究,在30年前就把民从传统文化的代表扩张到一般文化的代表了。

会议现场。本网记者朱羿/摄

552005级硕士研究生开题报告题目

  简而言之,从这几个曾经有过世界影响的民俗学的国家来推断,世界范围的民俗之学已经没有生机,因为这些国家已经没有足够的需求为这门学科注入活力。希望在其他的地方,譬如中国。

55杨利慧老师的来信

  在上述世界民俗学发展的背景下,我们如何看待中国民俗学的前景呢?中国民俗学是否会步英国、德国、日本、美国的后尘呢,还是会有属于中国民俗学自身的前景呢?在笔者看来,在20世纪80年代,中国的民俗学跟世界民俗学的处境实际是一样的,但是之后的两个变化,促成中国民俗学自身的转变,一个是民俗的复兴,民俗学不存在没有研究对象的问题了;另一个是非物质文化遗产运动的兴起。

封二编者的话

  由此观之,我们对中国民俗学充满乐观情怀。中国民俗学的大势非国外同业可比,也非昔日可比。曾经,中国民俗学的定位多是围绕各种边缘性而展开的,从对象来看,中国民俗学的研究对象多集中于相对主流社会的边缘人群;从学者来看,与其他专业相比,从事中国民俗学研究的诸多学者并非是将其作为志业的;从研究思想来看,相对于复杂、多元的主流哲学,中国民俗学仍保有的是简单、朴素的思想;从研究方法来看,中国民俗学研究更擅长文本分析技巧,而缺少人文社会科学的规范方法。分析起来,不仅是世界民俗学,即使是中国的民俗学,其危机都是出现在以现代边缘的俗为中心,而选择了俗实际就选择了现代文化意义上的边缘,因此如果我们将民俗学的中心由俗转向民,那么中国民俗学将会出现不一样的可能性。

民族志·民俗志的理论与实践学术研讨会特辑**

新葡萄京娱乐场课程同盟,风俗文化普查与切磋报纸发表。  由于当代社会需求的变化,一方面是民俗的复兴,另一方面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运动的兴起,中国民俗学的发展也因此迎来了新的历史机遇。但要想抓住这一历史机遇,中国民俗学必须对其自身的定位进行调整。

“民族志民俗志的理论与实践学术研讨会”发言集录**

  第一,中国民俗学要更新其思想武装,即重新发现、确认自己的哲学之根,有意识地在这样的哲学根基下展开自己的研究。第二,中国民俗学必须找到自身存在的学理依据,即中国民俗学可以转向社会现实,可以以未来学而非遗留物学为导向。现代国家以民为中心,中国民俗学如果能将其中心由俗向民转变,那么其自身也终将自然由边缘变成中心,这是以现代国家的政治、社会建设为围绕的中心。第三,中国民俗学应该积极吸取与借鉴其他国家民俗学学科发展历史的经验与教训,引之为他山之石,当然也应该吸收中国古代更具有生活方式整体论的风俗观,以克服现代的文化碎片的民俗观。

编者按:2006年12月16日至17日,“民族志•民俗志的理论与实践学术研讨会”在北京师范大学成功召开。这次大会由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民俗学与文化人类学研究所、北京师范大学民俗文化普查与研究中心、北京民间文艺家协会联合主办。来自民俗学、人类学、社会学、历史学等多学科领域的30余名专家、学者出席了大会。北京师范大学副校长陈光巨、文学院分党委书记李国英,发表了热情洋溢的开幕词。文学院民俗学与文化人类学研究所所长刘铁梁教授主持了本次大会。大会发言的主要议题有:民俗志的历史与现状,民俗志、民族志的书写,民俗文化的描述,民俗文献的利用,田野作业的方法与实践,社会发展与民俗文化的延续,民俗学与人类学的学科建设与理论对话等。值此研讨会召开之际,适逢刘铁梁教授主持的《中国民俗文化志》(县、区卷)首批成果出版,与会学者表示祝贺,肯定了刘铁梁教授提出的“标志性文化统领式”民俗志写作模式的创新意义,对其所带领的学术团队在民俗志理论与实践上做出的努力,表示钦佩和赞扬。此次会议具有民俗学与相关多学科进行对话的特点,对于探讨民族志与民俗志理论和实践中的核心问题,探寻民俗志阐释民俗文化的新路径,以及推动民俗文化的调查与研究,具有重要意义。以下是研讨会发言的主要观点集录。

  不同的学者对哲学有不同的看法,笔者认为,没有哲学,就没有现代学术,换句话说,任何现代学术要成为一门学科,就必须有其可以依托的哲学依据;没有明确的哲学根基,学术是不入流的。每一门学科必须有其自身的哲学意识;不扎根在主流哲学里,不会有进入主流学术的机会。简而言之,良好的哲学根基对于民俗学成为主流学术的意义,可以概括为如下两个维度:(1)良好的哲学根基可以使民俗学在知识分子群体中因为深度和专业性受尊重;(2)在社会中,民俗学因而更有思想性,也就更有可能因为切入真正的公共议题而受敬重。

o话题一:民俗志与民族志

  中国民俗学除了要建立自身的哲学之根,还需要吸取与借鉴其他国家民俗学学科发展历史的经验与教训,即借鉴他山之石。国际民俗学(总体上是西方与非西方的关系)主导的范式是英式的,英国民俗学的研究对象是现代之前、之外的文化遗留物,这样的学科定位使民俗学在现代初期得以兴盛,而后来也因之湮灭了对象,导致民俗学研究失去了必要;德国和北欧范式的民俗学,其研究对象是民族国家的文化之根。根是不死的,为何也消解了民俗学?实际上,民俗学在德国、北欧等地功业已成,导致了民俗学需要在学术上升级(文化研究的理论与方法),民俗学的研究便从先前的特殊性的民俗研究变成了更具有日常生活普遍性的(欧洲)文化的研究。美国范式下的民俗学,其表现为社群生活传承民俗,地方或专业博物馆展示民俗(公共民俗),所以已经成为国家政治、行政与地方自治条件下的稳定格局,看不出有发生太大变化的必要与可能。

新葡萄京娱乐场 5◆“民俗志”与“民族志”的使用对于民俗学的当下意义

  从对上述几个国家的经验发现,中国的民俗学应该有自身的发展机遇,类比英式,中国民俗学具有民俗复兴的活力;对比德式,中国民俗学有解决现代国家的未竟之业的需求;同美国的民俗学已成公共文化之学相比,中国的民俗学仍有很大作为,因为在中国,普通人的日常生活、常人价值观,还远没有成为理所当然的东西,仍然需要各种民俗研究呈现它们,为它们正名,为它们确认存在的制度空间、社会空间。虽然说中国的民俗学有这种持续发展的潜力,即使我们不理睬这些,中国的民俗学仍有一段太平日子,但是,究竟太平日子有多长,仍值得我们自省自警。

高丙中(北京大学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所教授)

三、以主流哲学为依据的中国民俗学

我想谈一谈民族志与民俗志在当代中国学术中的分工与合作。我把中国民俗志分成两段,一是古典民俗志,二是现代民俗志。中国古典民俗志,如《史记·货殖列传》、《汉书·地理志》、《风俗通》、《淮南子》等,是一个文化生态志的概念,它把山川、物产等外在环境和人的活动、内在价值连在一起写。中国现代民俗志,则是从西学引进,“志”的东西建立在先有的范畴和分类之上,这种范畴和分类,来自现代西方学科的分工,来自将整体的现代生活碎片化后建立的表格。它用外来的分类范畴和标准来看我们的生活,在我们的生活中寻找和它合得上的现象,实质上是一种将“事象”转化为“事项”的民俗志。古典民俗志是一种文化生态志,现代民俗志则是中国方志的专题版和西方民族志问题格的中国版的结合。

  在笔者看来,民俗学是完全现代的学术,不是传统国学的风俗研究:现代民俗学在中国的出现,是重建一个上支配下的单向的礼俗格局(在新旧对举中打压旧、在中外格局中打压中)的工具(现代学科都具工具性),因此,folk-lore不能译为风俗学,在内容上应该译为谣俗学(实际上在学科引进之初也曾经译为谣俗学)。民俗(学)是硬译,是新词。也就是说,现代的民俗学是脱离中国的历史学术传统的。这是它出现与存在的缘由,但是现在也是它难以继续发展的桎梏。

民族志与民俗志的区别究竟在哪?我认为,区别在于知识生产者与对象关系的性质不一样,一个是我对我群的参与观察和文化书写,一个是我对他群的参与观察和文化书写。民俗志与民族志并不一定分别对应民俗学与人类学,它们只是一个调查研究的方法和文本的呈现方式,体现的只是知识生产者与其所表述对象的关系的一种界定和约定。

  今天中国民俗学应该重新与古代的风俗观衔接,参与造就地方、地域文化,重新成为上与下的礼俗互动的环节。民俗学要吸纳接通中学的地方文史之学的营养。同时,应该作为公民日常生活之学的民俗学,要在多方面成为现代国家的基础(通西学的人文思想、政治与社会思想)。从英式、德式、美式的民俗学危机来看,我们可以获得许多启示,如英式危机的遗留物在中国民俗学中成为文化遗产,由负面现象转为加权、赋权的现象。德式危机在中国还远远不会出现,因为中国的民族文化自觉还是一个未竟之业。美式危机是公共民俗已经得到稳定承认的危机,这在中国也还需要一个较长的过程,因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才刚刚开启了这个历史过程的一个端点,后面的路还很长,而这个过程,始终需要民俗学研究的思想支持和技术支持。

政治学、法学都可以用民族志,为什么民俗学圈子不用民族志,一定要用民俗志呢?这

  由此来看,中国民俗学应该是以主流哲学为依据,包括充分利用生活世界、日常生活、实践、自由、主体、文化自觉等主流概念背后的哲学思想,以公众日常生活文化为研究对象,以人文社会科学的研究方法为其方法规范,以成为地方、国家的主要公共文化活动为主流渠道所展开的民俗实践活动为关注点,以公共文化(不是受文化歧视的农民文化)为基本范畴和核心理念,以在公共空间发挥政治作用和思想作用为机制,不断获得时代的动能,成为吕微所憧憬的一门伟大学科。

个问题提出来,我们要用我们的学术实践来回答。一个概念扩散开来被运用时,一种情况是

  (本文原载于《广西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5年第5期,注释及参考文献详见原刊)

被普遍的接受;另一种情况是往前推时遇到一个强劲的敌人。其实,对抗者的出现,才是产生新东西的机会。推到民俗学这里时,恰恰民俗学这一块以做本土的东西为自己特色,只不过,你们认为它质量、理论不够,而没有太关注它的存在。后来才发现,这一块它有。恰恰是民族志的发展,让民俗志才成为必要。我们中国的学术分工,是以中国古典民俗志的一些基本观念为基础,然后在技术方面借鉴民族志的东西,来形成我们今天要去探索的民俗志的定位。

新葡萄京娱乐场 6◆三足鼎立:民族志的田野、理论和方法

张小军(清华大学社会学系教授)

先谈谈什么是民族志。这么多年的教学和思考中,感觉到很多人还是不太清楚这一概念。英文“Ethnography”由两部分组成。前一部分“ethno”在中文中译为“民族”,实际上是错的,将“Ethnography”译成“民族学”也是有问题的。“Ethnography”准确的翻译是“关于一个文化群的志”。文化群的志包括不同民族的志,所以,民族志不能取代所有的志,更不能取代文化群的志。

接下来谈谈田野、方法和理论。在一个完整的民族志中,田野、方法和理论三足鼎立,缺一不可。像庄孔韶先生的《银翅》,田野是一部分,但在理论和方法上,它与林耀华先生的《金翼》有一个对照。林先生用的是功能主义方法,庄先生用的是直觉主义的方法,二者在叙事方式、理论关怀以及使用方法上都有差异。就田野来说,种田的不一定是农民,同样,在田野的也不一定都是人类学家。现在田野是一个被滥用的地方,说我去过田野了,很“牛”,其实他根本不太明白田野是怎么回事。方法的问题,我的基本观点是互补,功能主义的民族志与现象学的民族志,民族志的科学化与文学化,他者和本土,客位与主位,描述性和解释性等对立的范畴,在民族志方法上应该是互补的。我们可能会去讨论描述和解释哪一个对,这个其实是幼儿园才会讨论的问题。就像物理学里讨论是波还是粒子一样,这个讨论没有意义。理论在民族志里是比较要命的。人类学经典的民族志都包含理论,是人类学的生命,这些理论是怎么写进去的呢?我们要深入思考。所以,我们不要想象地认为民族志挺好玩的,下去弄点资料凑起来就完事,事实上民族志没有那么简单。

我理解的民俗志是很重要的,它比较忠实地记录了大量的现象和事件,这在民族志中很难做到。像泰勒、列维-施特劳斯、弗雷泽的许多作品都有民俗的记载,这个太重要了,民俗志与民族志应该也是一个互补。

新葡萄京娱乐场 7◆民族志的主体间性

郭于华(清华大学社会学系教授)

我不太同意高老师的“我对我群”与“我对他群”的这种区分。因为“我”与“他”这个概念是相对的,民族志从它的发端走到今天,已经大大超越了早期的传统经验,民族志的源流从马林诺夫斯基的特罗布里恩群岛,从布朗的安达曼群岛,从博厄斯的英美印第安人研究那里发端,到今天,已经溢出了原来的堤岸,已经是大江大河。在这个意义上讲,民族志没有办法在我群与他群之间做一个决然的划分。民族志的生产,包括这个田野工作的生成,实际上都

带有主体间性,是研究主体与研究对象之间密切互动共同建构的一个过程。“我对我群”与“我对他群”的区分需要论证和讨论。既然民族志可以在这么多的学科上得到应用,为什么不能在民俗学上得到应用呢?

◆民族志对于民俗志的反思意义

刘铁梁(北京师范大学民俗学与文化人类学研究所教授)

民族志和民俗志,是两个不同的历史语境的词。民俗志,或叫风俗记录,是中国特有的东西。我们从民族志的理论方法,特别是田野作业的方法,来反省我们历史上原有的官方控制的了解民间的古老文献传统,我们想改造它。刚才张小军说的一句话,对我很有启发。他说,某种意义上说,民俗志这个东西是需要的。我认为,这种需要是从学术角度讲的,而不是从官方控制的角度讲的。它就是面对文化不断流动变化这样一个过程,随时随地要做一些记录,这种记录就一定没有理论和方法吗?如果有更多相关学科的理论和方法做指导,我们这样的记录会更加深刻。民俗学在理论和方法上的确存在不足,这是事实,但不等于说,民俗学没有它独特的东西。

◆人类学的民俗描述是民俗志吗?

潘蛟(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与社会学学院教授)

我在想这个问题:在人类学研究中,它有没有民俗志?为什么人类学记载的东西就不叫民俗志?人类学也描述民俗,但不叫民俗志,这涉及到我们的学科分类和界线。民族志是流变的,早期的民族志就是记录那些所谓野蛮民族、原始民族,今天流变之后,叫“民族志”不合适,我们就叫它“田野志”。人类学的每本着作都是民族志吗?好像不是,还有一些理论性更强的著作。这些概念的绎演碰撞是免不了的,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想一想我们讨论它究竟是为什么?这里可能涉及学术政治和学科的界线问题。

◆从现象的民俗志到纯粹观念的民俗志

新葡萄京娱乐场 8吕微(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

刚才丙中说中国古典民俗志是一种文化生态志,我觉得这个生态性说得很对,和铁梁老师说的统领式有很接近的地方,生态性和统领式都是对过去文化的一种理解。过去的传统社会是一个统领式的,它有一个基本的世界观,在汉语语境里它就是阴阳五行。我们看待历史时,用阴阳五行,我们看待自己身体时,也用阴阳五行。

关于民族志与民俗志的区别,我们争论了半天,为什么还没有结果?因为,它们之间没有一个根本性的区别。原来的民俗志与民族志,对世界的描述基本都是经验式的,无论是对一个社区的描述,还是一个整体的描述,都是对现象的描述,从来都没有对人的观念世界进行描述。如果你的民俗志是一个先天描述,描述人的纯粹观念世界,那你的民俗志就区别于过去所理解的民俗志,也区别于民族志了。我们正是在这个意义上考虑格尔兹的文化意义之网、地方性知识以及深描的意义。只有在康德所开辟的先天世界和经验世界的区别下,才能理解格尔兹的东西。把格尔兹做经验化的处理,你就退回到一个老路上去,退回到一个传统社会的经验描述的统领式民族志或民俗志的老路上去。

◆来自不同背景的民族志与民俗志

刘宗迪(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文学研究所研究员)

讨论民族志与民俗志的关系与区别,把它们的著作摆出来,区别就很清楚了。民俗志往

往记载岁时、庙会、仪式、衣食住行、婚丧嫁娶;民族志往往写一个小区、一个族群的政治关系、亲属关系、族群关系,它也关心岁时仪式,但这不是它最关心的,它更关心的是社会关系。民族志和民俗志的出发点和宗旨不一样。

我比较同意高丙中的观点,民俗志是我群的、本土的,中国民俗志的书写有久远的传统,往往在本土性、皇权、移风易俗、教化这样一种背景下展开。人类学是西方学科,它展开的背景是殖民主义、全球化、现代性。民俗学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学术,它与权力、民族、国家分不开。人类学单纯一些,不像民俗学,要照顾双方的背景。

“民族”和“民俗”之别

赵世瑜(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院教授)

民族志与民俗志研究的对象在学科起源处是有区别的。前者针对异域的文化群体,后者则是从社会分层从差序上讲的。后来它们的研究对象发生变化了,当然变也是很自然的,这是由主体的差别给出来的,但这个“变”却很难说清楚。现在的民族志研究的不一定是异域的他者,民俗学的研究对象即“民众”也说不清楚了,不像过去有非常清楚的上下层的区分。对于民族志和民俗志,讨论的主要还是“民族”和“民俗”的差别。因为“志”是相同的,而且只有“志”是真正本土的,“民族”也好,“民俗”也好,都是外来语。

◆共享民族志

巴莫曲布嫫(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文学研究所研究员)

民族志作为共享的一种表述方式,是一种学术阐释方法论,也是一种叙事策略。为什么民俗学一定要与民族志做这样一个划分呢?有两点原因:一是我们中国有古老的民俗志的传统,中国民俗学者想把这个传统给坚守住,因此,在这个问题上有一种诗学的浪漫主义和理想化的工作方向,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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